有领地留守的小贵族加起来,最多能凑出两万铁甲步兵、三千骑兵,估计也都是些老弱病残,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语气带着十足的信心:“所以,咱们这次收回大谷仓,就是拿回属于咱们的东西,名正言顺!等拿下大谷仓稳住阵脚,再积攒力量,然后回来攻占萨姆城——萨姆城旁边的盐山,可是座取之不尽的宝库!以后盐山就是我们边城的矿,这条财路能让你们享尽荣华富贵。有了足够的钱,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雇佣兵来投靠咱们,到时候会有更多的步兵、骑兵,咱们甚至能建立起自己的选帝侯领地!”
兰德?考尔的话音刚落,长条餐桌上的十几个人瞬间陷入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犹豫,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有人则低头盯着盘中残留的肉渣,显然都被这个大胆的计划惊得不知所措。
这时,弗拉修斯缓缓站起身。他的白色长袍一尘不染,连褶皱都透着规整,浓密的棕发整齐地贴在额头,与周围穿着粗布短衫的豪强形成鲜明对比。他将两只大手重重压在餐桌上,在桌布上按出浅浅的印痕:“咱们边城的领主兰德?考尔大人,做计划向来出人意料,却总能在绝境中险中取胜。这次的计划虽然大胆,但我相信您的判断,我赞同这个计划。”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让部分人紧绷的神色稍有缓和。
可坐在餐桌中段的“胖弗德”却好似有些异议地摇摇头。他眯着小眼睛,肥厚的脸颊因思索而微微颤动,先扫了眼其他几名边城地主豪强——他们有的低头沉默,有的面露难色,显然都心存顾虑。胖弗德将手里那把锃亮的切肉刀“当”地放在冷杉木餐桌上,刀刃反射的烛光晃了晃,他又抬手挥散迎面飘来的松油灯烟——那油烟带着焦糊味,呛得他皱了皱眉。随后扭过脸向兰德?考尔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老大,不是我泼冷水。现在尹更斯湖传来的都是些流言蜚语,谁也不知道最后到底谁取得了胜利。而且咱们刚从尹更斯湖回来不久,您也亲眼看到了,查理尼的步骑兵有几十万,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您想用咱们边城这三千人,去击败伯尼萨帝国的精锐铁甲军,还有他们附随的几万沼泽人和狼人劳役军?更别说查理尼三世还能雇佣几千乌坎那斯骑兵!”
胖弗德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就算咱们运气好,没有全军覆没,等苦战后回头,按照您的计划去‘占领萨姆城’,那不就是和厄姆尼人或者坦霜人争食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