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我就会在自己身上刻一道纪念。但你只是个区区的半兽人,但既然你身染达坦洛的魂魄,那我也就可以勉为其难了,或许将来可以与达坦洛共掌那座盘肠洞!”
赫斯的目光扫过男人身上那些重叠隆起的疤痕——有的深可见骨,狰狞的伤口边缘还泛着暗黑色,像是从未真正愈合;有的早已结痂发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伤口的残忍弧度。每一道疤痕都透着血腥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无数个被吞噬的灵魂。他不屑地从鼻腔里哼了声,语气带着几分冷傲:“我的兄弟还没有来,等他们到了,也许你会因为战败,不得不兑现承诺,把孩子交出来。”
浑身肌肉凌厉分明的大辫子高地人闻言,转身走回铺着兽皮的石椅,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洛兹短剑,随即瞟了眼被捆绑着的赫斯道:“你的兄弟?那个游魂垩煞桀?”他语气里满是轻蔑,眼神像在看只蝼蚁,“现在和以前可大不相同,毕竟我已经复神,拥有了掌控亡灵的力量,而你只是个区区的半兽人,连神格都没有。不过也好,吃饭前找点乐子也不错。对了,垩煞桀那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估计现在也应该被我的人切碎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说罢向那些握着长柄木勺的尸鬼挥了挥手,“请咱们的客人喝点热汤!”
躲在个草屋后的卡玛什看着铁水池前那恐怖的场景,慌忙回头向阿基里塔斯张张口,可话还没出口,眼前的阿基里塔斯突然“唰”地消失不见。卡玛什急得左右张望,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不停念叨:“阿基?阿基你在哪?”话音未落,一只粗糙如树皮的手突然薅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这才发现是个巡逻的高地人,只见青黑色的脸上满是横肉,眼神凶狠、不由分说就拖着卡玛什向铁水池走去。
而如同只小鸡般被扔在铁水池前的卡玛什抬起脸,望着那池沸腾翻滚、泛着刺眼银光的铁水池,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连挣扎的勇气都被恐惧吞噬地呆坐在原地。
石椅上的光头高地人远远瞟了眼卡玛什,眉头皱了皱仔细辨认片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向那个举起弯刀准备斩首的巡逻兵挥了挥手道,“别动他!”
看着对面这个高地人首领那怪异甚至带着些许忌惮的眼神,卡玛什拼命在脑中思索着,好似想从曾经阅读过的《时间之书》内容中找出关于这个人的蛛丝马迹,而此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这个光头是谁?”卡玛什艰难地侧过眼睛,借着铁水映出的微光,看到面前竟然漂浮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