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痕迹。”
话音刚落,垩煞桀游魂那淡黑色的虚影从赫斯左肩飘出,宛如缕不散的阴云。他飘到雪松前,淡黑色的躯体在风中微微晃动,目光死死盯着那把斧子,像是在凝视久别重逢的老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肯定:“这就是我的斧子!当年我和弗崔在山腰厮杀,被震飞遗弃,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卡玛什惊讶地望着垩煞桀游魂的脸——他左半张脸的伤疤已经在地钟的力量下痊愈,露出光滑的浅褐色皮肤,可右半张脸依旧是狰狞的毁容,皮肉扭曲外翻,连眼球都泛着浑浊的灰白,看着触目惊心。“你的伤疤怎么没被复原?之前阿基和傻波的伤都好了,为什么你还有这么多?”
垩煞桀游魂缓缓伸出胳膊,淡黑色的衣袖滑落,露出大片凹凸不平的伤疤——有的地方皮肉粘连,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白骨的痕迹,像是被某种野兽啃噬过。他语气平静却又夹杂着些许苦涩:“这些不是普通的伤,是弗崔当年活生生割下我的皮肉吃掉后留下的。地钟能修复‘余念人’的邪伤,能逆转时空的歪曲,却修不好被恶魔啃噬的残缺——那些被吃掉的血肉,早就成了弗崔力量的一部分,再也找不回来了。”
卡玛什毛骨悚然地扫了眼树干上的骷髅,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后背都渗出冷汗。他喉咙发紧,声音结巴道:“那个.....那些骷髅......也是你吗?”
“那也是我。”垩煞桀游魂突然怪怪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诡异的自嘲,像是在嘲笑命运的无常,“你难道忘了?《时间之书》最早不在你手里,也不在赫斯手里,原来是在我哥哥摩杰摩珂手上。这些骷髅,是我在其他时空里的残魂,被杀死后钉在这里,当成他征服的战利品。”
波潵琉游魂突然从赫斯肩头冒出来,淡蓝色的躯体拧成一团,咧开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利齿,坏笑道:“大块头,你还不如阿基哩,他是挨揍,而你每次都要被干掉哩”说罢对着不远处“嗡嗡”扑来的群马蜂,“噗噗”吐出几个泛着冰光的水泡,将蜂群牢牢困在其中,“不过你没他傻哩,至少知道躲着蜂窝走,总算能扳回一局!”
而另一边,正举着树枝捅蜂窝的阿基里塔斯闻声回头,着波潵琉游魂做了个骂人的手势,引得这个海魔游魂盘踞在他头顶不停嬉弄一会儿扯扯他的鸡冠头,一会儿往他脖子里吹凉气,惹得阿基里塔斯边躲蜂群,边挥着手驱赶头顶的游魂。
而卡玛什下意识地摸了摸挎包中的《时间之书》,厚实的封皮透过衣衫传来微凉的触感,像是在提醒他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