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舒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望向赫斯道,“就像大海里遇到的疯浪,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掀起多高的浪头,会把你卷向暗礁还是浅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波潵琉游魂捏着下巴,涡流眼滴溜溜乱转应和道:“这个比较靠谱哩,就像莪们海底的潜流,真真正正没有章法,但这就是它的章法!”
“是不是和疯狗也差不多?发起疯来根本没章法!”而阿基里塔斯再次扯马凑道近前插话,边说还边舔了舔手中握着的锥形冰块——冰块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融化的水珠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答。
波潵琉游魂扭脸看向阿基里塔斯,疑惑地皱起眉头道:“这么热的天,荒原上连块阴凉地都难找,你哪来的冰块哩?”
阿基里塔斯眨了眨眼,故意模仿着波潵琉游魂的口音,嬉皮笑脸地说道:“是刚才从路边树上摘下来哩!你信不信?”说完,还故意把冰块举到波潵琉游魂面前,冰冷的气息让对方的躯体上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
波潵琉游魂回头瞥了眼自己后背着的淡蓝色三叉戟——戟尖还萦绕着细碎的冰雾,此刻正在微微波动闪烁。这个海魔游魂重新盯住阿基里塔斯,眉头皱得更紧,并左右张望附近那几棵光秃秃的桦树道:“树上能结出野果、开出野花,怎么会结出冰块哩?你当莪是三岁小孩?”
阿基里塔斯咯吱咯吱嚼着冰块,冰凉的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留下晶莹的印记,含糊不清模仿着波潵琉口音道:“谁知道呢!那你得去问树哩!”
“你少糊弄峩!”波潵琉游魂又瞪了阿基里塔斯一眼,似乎知道再跟他掰扯也讨不到便宜,便懒得继续纠缠,转身飘到卡玛什另一侧,语气又变得急切,“那照你这么说,这个地钟岂不是很危险?敲之前连会发生啥都不知道,万一敲错了时机,岂不是要把自己玩没哩?”
“不不不,地钟基本上还是有些逻辑可循的,不是完全无迹可寻。”卡玛什急忙摆手,生怕波潵琉游魂误会,语气也变得耐心起来,“比如只要是通过‘灵动节点’做出的事情,地钟往往会偏向于你。简单说,就是你在某个关键的时间点,通过某个关键的举动实现了暂时的稳定,当你敲响地钟时,它就会把这种暂时的稳定固化成长久的趋势。打个比方,一个赌徒一直输牌,眼看就要输光所有家当,要是他能在某个关键局里,灵巧地找到破局的办法——比如不被发现的偷偷作弊,那之后的牌局和运气就会倒向他,让他能一直赢下去,这就是地钟对‘灵动节点’的认可。”
波潵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