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途而废,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卡玛什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懊恼道:“我真希望那本书里写的都是假的,是有人胡编乱造出来骗我们的……那样咱们就能不用再面对这些糟心事,我也能回去继续写我的诗,不用整天提心吊胆。”说着突然眼睛一亮,上前从阿基里塔斯马甲口袋中抢过《时间之书》,“给我拿来吧你!”说罢用力塞进自己挎包,慌忙躲到赫斯身后。
“就算是胡编乱造也挺好,至少能解闷哩!”波潵琉游魂突然从赫斯肩头冒出来,淡蓝色的躯体在风中轻轻晃悠,像缕调皮的炊烟。他绕到卡玛什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对了卡玛西,你之前说的那个‘三条腿大篷车’戏团,他们到底演什么戏哩?是不是比咱们打尸鬼还热闹?”
卡玛什摸了摸自己鼻青脸肿的脸,指尖碰到伤口时疼得龇了龇牙,随即露出丝憨笑,语气也轻松了些道:“什么戏团啊,就是个卖丑取乐的杂耍班子。他们的‘三条腿’是用粗木头做的假腿,刷上棕色的漆,演员故意装成瘸子,穿着滑稽的花衣裳,在台上摔来摔去逗观众笑。有一次他们还想让我写那种淫秽的戏本,说在各地市镇,看这种戏的贵族和商人最多,能赚更多钱……我没答应,那种低俗的东西太丢诗人的脸了,我宁可写安魂曲,也不写那种玩意儿。”
波潵琉游魂绕着卡玛什飘了一圈,躯体蹭过他沾满尘土的衣袖,留下淡淡的湿痕,语气里的怂恿更甚:“讲讲嘛!就算咋们待会儿要殒命乌骨山,至少临死前,咋们也曾欢声笑语过哩!你说说他们怎么摔的,怎么淫秽哩?”说完用涡流眼偷偷瞟了眼身旁面无表情的赫斯,生怕对方打断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阿基里塔斯立刻凑上前,兴奋地甩了甩背后的长发,似乎连之前和卡玛什打架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对对对!我也喜欢听这种杂耍班子的故事,尤其是那种让人笑到肚子疼的!你快说说,他们除了摔跟头,还会耍什么花样?”
“不鸡死活哩蠢章鱼!”波潵琉游魂嫌弃地瞪了眼阿基里塔斯,眉头皱成一团,像拧在一起的棉花,“都快到乌骨山哩,还满脑子只想着听故事!没闻到山里飘来的腥气吗?小心待会儿被山里的怪物吞哩,连骨头都剩不下!”
正当卡玛什还在怨恨地扯着马缰绳,想离吵闹的阿基里塔斯远些时,一直沉默骑马的赫斯突然扭过脸,目光锐利得像出鞘的弯刀,死死盯着他道:“我有个问题——圣殿地钟不是只有施矣默能敲响吗?之前雪山那个手持铜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