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他不解地问道:“怎么咧?难道我的警报角坏哩?之前遇到冰雪笃玛时,它还好好的呢!”
阿基里塔斯伸手轻轻碰了碰那角,指尖触到冰凉坚硬的触感,突然惊喜地喊道:“哎?这里长了个新的小角!之前明明只有一个,现在怎么多了个米粒大的!”说着伸手抓起马鞍边挂着的链锤,用锤柄轻轻敲了敲那新角,“铛铛”的脆响格外清晰。“是真的!你真长出新角来了!”
“你疯哩!”波潵琉游魂被敲得疼得一缩脖子,雾气躯体都跟着颤抖,急忙转身骂道,“你这个蠢货!用铁球乱砸什么!想把莪的角敲断吗!”可骂声刚落,它突然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打量起雾气躯体:之前被“余念人”抓伤的地方,此刻竟光滑如初,连一点儿伤痕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未受过伤。他惊喜地飘到赫斯面前,沙哑的声音都在发颤:“‘余念人’的伤口复原咧?莪还以为这邪异的伤要跟着莪一辈子哩!”
阿基里塔斯也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背和腰肋——之前还有被“余念人”的利爪留下的深深疤痕,此刻竟全然消失,皮肤光滑得像从未受过伤,连一点印记都找不到。他兴奋地猛拍马鞍大喊道:“真的好了!你们之前不是说‘余念人’的伤口带着邪力,连神明都难愈合吗?怎么突然就好了!”惊得战马嘶鸣一声,前蹄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一道淡黑色的虚影从赫斯肩头飘了出来——许久不见的垩煞桀游魂悬浮在半空,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躯体:原本布满裂痕、随时可能溃散的虚影,此刻变得完整而凝实,连轮廓都清晰了许多。这个游魂眼中满是惊讶,随后飘到高处,极目远眺四周,试图寻找异常的源头。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刚才你们听到那钟声了吗?难道是有人敲响了圣殿地钟复原了咱们?”
波潵琉游魂立刻兴奋地晃起雾气躯体,也飘到高处,手在额前搭着凉棚遮挡日光四下展望,声音里满是得意:“肯定是雪山那个神秘老头儿!莪就说,他手上拿的那个铜钟,就是失踪已久的圣殿地钟!估计是他知道咋们去乌骨山要遇强敌,特意敲响地钟帮咋们修复身躯——这可是地钟独有的纠偏之力,除哩它,没别的东西能治好‘余念人’的伤!”
卡玛什抬手往后拨了拨那厚实的金发,又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本《时间之书》,快速翻动着书页,让泛着银蓝色的书页在阳光下划出轻盈的弧线,指头最终停在段泛黄的文字上,轻声念道:“这上面也写了,地钟的钟声能‘纠偏万物歪曲,涤荡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