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我骨头都快碎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波潵琉游魂缓缓飘上前,淡蓝色的雾气躯体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像团随时会被吹散的炊烟。它搓了搓雾气凝成的双手,从怀中扯出张泛着银光的黑色鱼皮——鱼皮上还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他小心翼翼地将鱼皮敷在阿基里塔斯头发散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这下见识‘茫荒呼啸’的厉害哩吧?”说罢深舒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咋们就不该趟这趟浑水!现在好哩,把自己也搭进去,还得帮别人收拾烂摊子,万幸,这家伙只是个被贬斥的勃族。”
赫斯望着崖壁上越爬越高、身影逐渐变成小黑点的冰雪可汗,又转头看向雪白裘皮曼丁人,语气平静却带着探究:“你非要找他不可吗?”
雪白裘皮曼丁人从怀中掏出块粗布,死死缠住自己腰腹的伤口,布条很快便被鲜血浸透。他的脸色因失血而铁青,嘴唇泛白,却依旧咬牙坚持道:“冰雪可汗出现,向来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带来大规模战事,让曼丁人陷入更大的灾难;要么凭借他的威望,阻止部族分裂,凝聚所有曼丁人的力量对抗北帔氏。所以,我今天必须找到他,要么让他臣服,为部族所用;要么就除掉他,绝不能让他成为北帔氏的棋子,毁了整个曼丁部族!”
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卡玛什慢慢凑上前,牙齿因寒冷而微微打颤,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可你登上雪山,本就犯了曼丁人的大忌——老人们都说,圣山是冰雪可汗的居所,擅闯者会被雪山精灵惩罚。而且以冰雪可汗的实力,你根本不可能抓住他,这样下去,只会白白送命!”
雪白裘皮曼丁人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决绝,仿佛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北帔氏已经侵蚀了大半曼丁部族,很多小部族要么被吞并,要么被迫臣服。如果今天拿不下冰雪可汗,我回去后也将无路可退,与其被战败而死,不如在这里拼一把!”
波潵琉游魂索性抓起把雪,敷在自己身上被“余念人”造成的旧伤口上——雪水融化,它的雾气躯体泛起一阵涟漪,像是在缓解疼痛。它语气里满是无奈,带着几分抱怨:“真是越扯越深,连勃族的人都卷进来哩。原本咱们只是来帮帕图斯洗清冤屈,找冰雪笃玛评理,现在倒好,还得管曼丁人的部族纷争,这趟雪山之行,简直就是个填不满的麻烦坑!”说罢自顾自四下飘荡,好似在崖璧之上寻找着什么。
赫斯抬头望了望崖壁上已经快融入云雾的冰雪可汗,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被浓密的风雪笼罩,只能看到无尽的白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