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闯圣山的用意,但这实在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
他的目光落在赫斯挺拔的背影上,语气变得格外恳切,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长话短说,只要你们能保护我们的巴哈平安下山,老神医就定会兑现他的承诺,你们能如愿以偿见到冰雪笃玛。而且……而且我儿子若度珂,也能摆脱魂飞之症,重新醒过来。这份恩情,辉勒部永远记着,以后你们不管有什么需求,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会帮你们办到!”
赫斯头也不回,隐隐泛起幽光暗的眼瞳在风雪中依旧锐利,仿佛能穿透漫天飞雪看到前路。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承诺过的事,不会反悔,会帮你们把巴哈接下山。”说着猛地扯动马绳,胯下的棕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蹄子踏着碎雪,义无反顾地向飘洒着鹅毛大雪的雪山而去。
“老神医...冰雪笃玛?”脑海中突然闪过丝怪异感觉的卡玛什愣在马背上,脸上的冰霜随着震惊的表情微微开裂,待反应过来,发现赫斯与阿基里塔斯已经快要消失在风雪中,慌忙催马向前赶去。
看着先行而去的赫斯,库木瀚急忙向身边名虎背熊腰的壮汉喊道:“托阔拔!你带五十名弟兄跟上去,一定要保护好这三位兄弟!不能出了半点儿差错!”
肩宽背厚、黑色皮甲被壮实身躯撑得紧紧的托阔拔拍打胸口几声,带着几十名曼丁骑兵朝着赫斯三人追去。
说话间,空中的碎冰渣已变成成片的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的雪花像无数白色的蝴蝶,将天地间染成一片纯净的洁白,能见度不足十步,连身边人的脸都看得模糊。赫斯不得不低下头,任凭胯下的棕马跟着前面几十名曼丁向导护卫的马蹄印前行,马耳时不时抖动,驱赶着落在上面的雪花,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被风雪吹散。
阿基里塔斯裹紧身上的羊毛毯——毯子早已被雪水浸湿,变得又重又冷,像裹了块冰。他用红肿得像胡萝卜的脚蹭了蹭马肚子,脚趾冻得几乎失去知觉。他转向身边的卡玛什,语气里满是抱怨,连声音都带着牙齿打颤的颤抖:“我的脚都要冻僵了!早知道雪山这么冷,当初就该让扎克达多给我准备几双羊毛靴...要不...要不你的血渍咱们轮流穿?”
“谁让你刚才和人家吹牛不怕冷的!”卡玛什哼了声,又看着阿基里塔斯从毛毯下露出来的几只赤裸的脚——脚面上冻得通红,还沾着细碎的冰粒,忍不住调侃道:“而且你的脚多,一只两只冻僵了也不在乎,反正还有其他的能用,说不定还更稳当。”可话刚落,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