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凿——凿刃泛着冷冽的寒光,上面还沾着未干的黑红色腐液。他们的脚步轻得像鬼魅,踩在盐地上没有丝毫声响,形成一个半圆,随时准备扑上前将赫斯几人撕成碎片。
被掐到呼吸困难的卡玛什不停挣扎,双手疯狂拍打着帕图斯硬邦邦的胳膊,声音断断续续地祈求:“对...对...他在雪雨湾...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放我下来...”帕图斯冷哼一声,将他狠狠扔在盐地上。
卡玛什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缓过劲后,他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破口大骂:“帕图斯,你这个懦夫!你根本不敢面对真相,只会像缩头乌龟一样逃避!亚赫拉早就说过,你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东西,一点没错!你没有一点良心,胆小、懦弱、卑微、狂妄、自大、愚蠢、残忍......你你你...你不就是因为那个疯癫的老笃玛写的破羊皮铭文吗?你简直是脑子进了盐泉,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利用你杀赫斯,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阿基里塔斯见状,吓得魂都快没了,踉踉跄跄忙上前捂住卡玛什的嘴,生怕他再激怒帕图斯,“你疯了吗......啊!”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痛呼一声,慌忙扯开捂着卡玛什嘴的手——原来卡玛什狠狠咬了他的掌心,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阿基里塔斯瞬间暴怒,一把掐住卡玛什的脖子摇晃起来骂道:“你他妈居然咬我!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皮狗...要不是赫斯护着你...老子早就....”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卡玛什用力推倒在地,几次挣扎都因虚弱而无力起身,却保住卡玛什的腿反咬一口。
卡玛什疼得大叫,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猛地扑向阿基里塔斯,边将他往盐地上按,边嘶吼:“你凭什么骂我?要不是你刚才乱说话,帕图斯会这么激动吗?”阿基里塔斯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卡玛什的手腕,用力将他掀翻,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怒喝道:“我还不是为了救你...你反而咬我一口...你这个白皮狗...!”
两人在盐地上扭作一团,拳头不时落在对方的胳膊、后背,偶尔还会撞到地上的盐块,发出“咚咚”的闷响。卡玛什的《时间之书》从怀中滑落,银蓝色的光芒在混乱中忽明忽暗;阿基里塔斯背后未愈合的腕足伤口被蹭到,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松手。盐粒沾满了他们的头发、衣领,甚至钻进了嘴角,咸涩的味道让这场厮打更添几分狼狈。
周围的“余念人”都惊愕地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荧红的眼睛里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