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凭借我体内的煞气,抵挡个一时半会儿还是没问题的。只要能拖住他们,你就能带着帕图斯顺利撤离,这就够了。”
波潵琉游魂也从赫斯肩头飘出,淡蓝色的身体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眼底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莪们肯定会全力以赴,但雾人讷布勒说过哩,盐山的‘余念人’多得能把整个河道堵住。要是你被‘余念’吞噬搞死,我和大块头也会跟着神魂湮灭,这可不划算。所以不如现在就放了莪们,这样咋们三个联手,胜算不是更大吗?”
赫斯抬眼瞥了眼耍滑头的波潵琉游魂,被逗乐般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被销蚀,但现在还不是放你们出去的时候,需要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波潵琉游魂感慨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又有些无奈:“你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执着哩。一个发了疯的水妖,一个手段凶残的圣女,对她们信守承诺又有什么意义哩?两个女疯子而已,为此神魂湮灭不划算哩。”
垩煞桀游魂却呵呵笑出声,暗紫色的光晕随着笑声轻轻晃动:“这也由不得囚主。他从生来就是如此,完结宿命、聚集死亡——对他而言,哪有比死亡更加如期而至的事情?这是他的力量源泉,只能一直向前,没有回旋的余地,也改变不了。所以圣殿的守卫们才会对他紧追不放,他们怕的就是这份一往无前的执念,怕他真的掀翻神境的秩序。”
赫斯没有理会这两个游魂附庸的争论,他盘腿坐在独木舟内,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也在不断盘算着应对“余念人”的策略。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金色的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如利剑般洒在浅绿清澈的河面上,泛着耀眼的波光,将河水染成了片金绿交织的绚烂色彩。从睡梦中醒来的阿基里塔斯翻了个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伸了个懒腰,望着头顶碧蓝的天空——云朵像蓬松的般柔软,偶尔有几只雄鹰盘旋而过,发出“唳唳”的长鸣。他忍不住感叹道:“真漂亮!要是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天空,就算没有那柄遗失的鱼叉,也值了。”
卡玛什费力地推开阿基里塔斯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揉着酸疼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有点后怕道:“我昨晚做了个噩梦,居然有人把我写的诗集扔进火里烧了!那些都是我熬夜写出来的心血,气得我在梦里差点跟人拼命,结果醒来发现是你压着我,差点没把我憋死!”
阿基里塔斯立刻抓住机会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