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威风!”
疫神米诺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他的身体开始化作淡绿色的烟尘,想要遁入地底逃离神殿。可赫斯身边的雷神阿弗隆却突然冷笑转身,张开的手掌中,一道耀眼的霹雳闪电瞬间凝聚——闪电带着“轰隆”的巨响,如同银蛇般窜出,精准地击中那团淡绿色的烟尘。
淡绿色的烟尘瞬间炸开,疫病之神米诺矛的身体被闪电击成碎片,绿色的碎末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连神殿坚硬的白玉石砖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发出“滋滋”的声响。阿弗隆吹了吹掌心残留的青烟,紫袍上的电光渐渐平息,而这位雷电之神语气带着几分解气与快意:“我看你不爽,也很久了。当年你在‘象归峡谷’散播瘟疫,害死我不少守护峡谷的好友,这笔账,今天总算能讨回来了!”
智慧之神萨佩汀的瞳孔骤然收缩,惊骇地望向突然反水的阿弗隆——那道劈向米诺矛的闪电还在他脑海中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意。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到冰冷的白玉柱上,柱身冰晶被震得簌簌掉落。萨佩汀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阿弗隆,声音像被寒风冻住般发颤:“你...你居然帮一个半兽人,对抗同族神只?你忘了神誓吗?就不怕被施洛华抽魂蚀骨,永世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神狱里吗?”
雷神阿弗隆走到赫斯身边,紫袍上的电光还在衣料边缘轻轻跳跃,他拍了拍赫斯肩膀,掌心残留的电流让赫斯的几丝微微竖起。随即阿弗隆转向萨佩汀,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这只是个人恩怨罢了。米诺矛在象归峡谷散播瘟疫,托诺迪德在战场屠杀俘虏,他们作恶多端,早就该有此下场。至于施洛华...谁又知道他将来会怎么样?”
赫斯的目光扫过瞬间空旷的神殿——原本分列两侧的石椅上,如今只剩下萨佩汀一个神只孤零零地站着,殿内流转的神光也黯淡了几分,空气中还残留着米诺矛瘟疫毒水的恶臭与冰晶碎裂的寒气。他转身向阿弗隆问道:“阿弗,殿里其他的众神呢?契卑洛神殿不该只有你们几个守神,怎么如此冷清?”
阿弗隆耸耸肩,紫袍上的电光渐渐收敛,只在袍角留下几缕微弱的光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圣殿大战后,众神早就人心涣散。有的怕被施洛华当棋子送死,偷偷撕裂神境屏障逃去了凡界;有的愚忠,跟着施洛华去了圣殿,想在他手下争夺更多权力;剩下的,就只有刚才那两个作恶的垫脚石,还有我这个不想同流合污、被留下来‘看守’神殿的。”
见势不妙的萨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