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后者则浑身散发着冷厉的杀气,洛兹短剑的剑柄在阳光下泛着寒光,鱼牙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卡玛什打了个寒战,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可是...凛条克的骑兵已经撤走了,战争已经结束了,现在更需要的是怜悯幸存者,而不是再掀起争斗...”
“还没开始!”赫斯?乔玛突然冷冷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般刺破空气,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查理尼三世,仿佛要将对方从里到外看穿。
托姆勒见状,慌忙迈着略显佝偻的步子凑上前,一把抓住卡玛什的胳膊,用力将他往远处扯着道:“别废话了!快点儿!夏宫的亡魂还在等着听你诵《安魂经》呢,再晚太阳落山,那些怨气重的魂体就要出来作乱了!”说着,不管卡玛什愿不愿意,硬拉着他快步向夏宫方向而去,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急促。
躲在周围屋子残垣断壁后的人们,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一个抱着陶罐的老妇人从断墙后探出头,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不远处,两个年轻的工匠也悄悄露出半张脸,手里还握着未完工的木斧。他们望着赫斯?乔玛这个英武又凶寒的沼泽人,又看看用身体死死挡着查理尼三世的佐利兹,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不安,交头接耳的低语像蚊子般嗡嗡响起。
“让开!”赫斯?乔玛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将视线牢牢锁定在面前的佐利兹身上。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浓浓的杀意,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一般。
梅隆见状,心脏猛地一缩。他慌忙挡在母亲面前,努力挺直瘦弱的脊背,却还是难掩身体的颤抖。他抬起头,向满脸杀气的赫斯?乔玛嘟嘟囔囔地辩解:“先生,不管你们沼泽人以前和我父亲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他得了失心疯...已经没有了理智,整天疯疯癫癫的,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您就放过他吧!”
佐利兹一把拨开儿子,像头护崽的母狮般挡在查理尼三世面前。她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赫斯?乔玛,脸色铁青地抬起下巴,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破音:“翘奇,你想干什么?难道要对一个疯子下手吗?你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烈日下的街道依旧死寂,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断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亡魂在低声呜咽。赫斯?乔玛听着这带着破音的大吼,目光在查理尼三世那飘忽不定、左右互闪的眼神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除了疯狂,还藏着隐隐约约的恐惧。他又抬头看向佐利兹,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找一个叫斯普瑞的沼泽女孩。她两年前被掳掠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