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泥地里,溅起大片黑泥。它瞬间收缩身体,变回巫医费卡兹的模样,只是头发被火烧得焦黑,破烂褚衣也破了好几个大洞。他一瘸一拐地来到阿基里塔斯面前,呲着仅有的几颗黄牙,得意地晃了晃手中还在燃烧的火签:“我给它剃了个‘光头’!这虫子外壳硬得很,偏偏怕火,咱们总算找对了法子!”
另一边,脱身的沙美拉甩动着铁叉般的暗紫色舌头,将其缓缓吸入口中,舌尖残留的粘液在嘴角拉出长长的丝。她的眼角突然飘起幽蓝的火焰,火焰顺着脸颊蔓延,将周围的发丝都烤得微微卷曲。沙美拉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了数十年的怒火与疯狂:“沙奎娜!你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想派这只恶心的虫子打破我的梦!休想!”说着张开纤细却锋利的手爪,掌心泛起暗紫色的光晕,将地上早已僵硬的两只明钥蜘蛛吸到手掌心——蜘蛛通体银白,腿上的倒刺还泛着寒光,只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生机。
沙美拉开始越来越快地敲动手指,指尖的明钥蜘蛛随之发出细微的银光,与她掌心的暗紫色光晕交织在一起。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整个章鱼岛的树林像是被唤醒的巨兽,无数根树干如同律动的手臂,开始前后左右剧烈摇摆,地面随之剧烈震动,黑泥被翻起,露出底下交错如网的树根,树根上还缠着未腐烂的兽骨。岛屿的轮廓在蠕动中不断变形,原本圆形的岛屿渐渐拉伸成不规则的形状;天空的乌云、地面的泥泞开始扭曲交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淡紫色波纹在震荡,继而“嘭嘭”地爆裂开来,每一次爆裂都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章鱼岛上的一切——带刺的荆棘、浑浊的沼泽、残破的鸟巢——都在扭曲的震波中被撕裂,碎块悬浮在空中,又被下一波震波碾成更小的碎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尘。
险些栽进海中的“冠顶灰螽”慌忙稳住身体,六条腿爪深深扎进湖底的淤泥中,溅起大片水花。它低头看着使出“幽光蔑磐”的沙美拉,幽绿色的虫眼中闪过丝从未有过的恐惧,慌忙抖动全身的尖刺,再次源源不断地射出粘液黑丝——黑丝在空中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整个章鱼岛的空间填满,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张厚重的黑纸,连之前燃烧的火光都被彻底吞噬,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可漆黑中突然传来沙美拉癫狂的大笑,笑声穿透层层黑丝,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在黑暗中回荡:“就这点儿本事?沙奎娜教你的,也不过如此!”紧接着,漆黑的空间出现丝丝裂纹,裂纹中透出微弱的银光,像打碎的镜子般,一块块黑斑渐渐掉落,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