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套关于赫斯的谎话,只会让我觉得可笑——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你也一样,你们都只爱自己!”说着,伸手像抓小鸡般扶起瘫软在地的阿基里塔斯,拨开他那根粗大的辫子,用爪尖抵住他后背脖颈处的皮肤。锋利的爪尖像尖刀般刺入皮肉,从脖颈往下缓缓划到腰际,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暗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浸湿了阿基里塔斯破旧的裤腰,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还冒着微弱的热气。沙美拉又抓住他脖颈处的皮肤,手指发力,狠狠向两边撕扯——“刺啦”一声,皮肉分离的脆响在寂静的沼泽上空回荡,令人毛骨悚然。随即将扯开的皮肤像破布般搭在阿基里塔斯的肩膀上,指尖还在不断割离粘连的血肉,语气幽怨却又带着些许楚楚可怜:“这个章鱼岛,本来是你的家。是我把你从沼泽深处的尸蟞洞里救回来,让你重新站在这里。你也见识了那些被你杀害的蟹魂、尸蟞——它们本可以成为你的助力,帮你掌控整个章鱼岛,可你三心二意,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都弄死了它们,所以只能让我来......”爪尖被难以切割的筋肉缠住,沙美拉不耐烦地甩了甩爪子,将粘连的血肉甩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点,继续唠叨:“你倒也和以前一样,有点儿本事,还做了些让我赏心悦目的事——你下体的强壮,还有你对自己的那份狠劲,我很欣赏。我从没见过谁能对自己都这么粗鲁,连折磨自己都带着股疯劲,像头不知疼痛的野兽......”
阿基里塔斯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口涎混合着血水滴落,好似感受不到剥皮的剧痛,只是偶尔身体发出阵震颤。但却又似乎被那后背传来的撕裂感刺激,而微微扭过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静滞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却还残留着些许不甘,像快要熄灭的火星,却又不肯彻底熄灭。
就在这时,“啾——!”一声尖锐的啸叫突然从天空传来,像把锋利的利剑划破厚重的云层,带着好似要震穿耳膜的力量。沙美拉猛然抬头,只见一只巨大的“报丧女妖”正从高空俯冲而下,黑亮的翅膀边缘覆着圈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她的利爪闪着寒光,锋利如刀,径直抓向沙美拉的后背。
沙美拉猛地侧身转身,挥起布满尖刺的利爪狠狠挥出,“啪”的一声闷响,这只巨大的“报丧女妖”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荆棘树上——树干剧烈摇晃,几片带血的羽毛悠悠飘落,像凋零的血色花瓣,落在泥地上。沙美拉冷笑几声,将阿基里塔斯像扔扔在一边,盯着不远处挣扎起身的这只“报丧女妖”,抬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