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肿么?你还想留着自己喝?”
费卡兹用手指了指阿基里塔斯的嘴巴,笑得更古怪了:“你自己摸摸就知道了——你嘴巴被烫肿了,满嘴都是水泡,就像当年你偷喝我煮的热汤那次,肿得跟含了两颗石弹子似的,我看你喉咙里应该也起了不少泡,等会儿说话都费劲。”
阿基里塔斯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摸到一片鼓鼓囊囊的水泡,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懊恼之际猛地探身伸手,死死抓住费卡兹的脚腕,另一只手迅速拔出腰间的鱼骨刀,刀刃抵在费卡兹的小腿上,威胁道:“老滑头,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想趁机逃跑?我告诉你,没门儿!”
费卡兹没想到阿基里塔斯反应这么快,自己的小动作又慢了半拍。他慌忙摆着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没有、没有!我是巫医,怎么会跑呢?我是看你伤口流血太多,想帮你治疗伤口,毕竟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在这岛上。”说着还故意低头,伸手假装要查看阿基里塔斯的断脚,手指却悄悄向身边一根尖锐的荆棘枝挪去。
断脚被触碰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阿基里塔斯龇牙咧嘴,他猛地用鱼骨刀顶住费卡兹的胸口,厉声大骂道:“该死的老骗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你是不是想趁机给我用迷药,让我昏迷过去好逃跑?我可没那么傻!”
看到阿基里塔斯似乎开始恢复体力,又变得如此警惕,费卡兹眼珠滴溜溜一转,灰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丝算计,语气却装作诚恳道:“我可没骗你!你看你的断脚,伤口都已经发黑了,再拖下去肯定会烂掉的。我可以为你疗伤,但我也不是先祖,只能尽力帮你清理伤口。不过我得提醒你,最好还是切掉腐烂的部分,免得伤口继续糜烂,到时候扩散到全身,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一直烂到脖子上,那可是比被尸蟞啃咬还痛苦的死法!”
他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大,尤其说到“溃烂而死”时,眼睛里竟闪过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阿基里塔斯痛苦死去的模样。
阿基里塔斯被他这副嘴脸彻底激怒,手中的鱼骨刀猛地扎进费卡兹的脚面——“噗嗤”一声,刀刃穿透皮肉,墨绿色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费卡兹疼得浑身抽搐地惨叫不已,双手死死抓住阿基里塔斯的胳膊,指甲深深抠进他如石块般的肌肉里。
阿基里塔斯却丝毫没有手软,反而用力往下猛拉鱼骨刀,刀刃从费卡兹的脚趾间硬生生拉出,带出一串血珠。他看着自己胳膊上被抓破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