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里塔斯的脸颊。
“唔!”阿基里塔斯瞬间被剧痛攫住,刚要呼出的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满是尸蟞那双挤在一起的幽绿眼球,瞳孔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钳嘴“咯吱吱”地逐渐收紧,颧骨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连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直跳。
求生的本能在阿基里塔斯心底爆发。他左手死死按住尸蟞的甲壳,右手握紧一直攥在掌心的鱼骨刀,拼尽全力将刀刃猛地插入尸蟞的口器中。刀刃划破软肉的瞬间,墨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带着刺鼻的腥臭味。阿基里塔斯没有停顿,手腕发力,在尸蟞口中疯狂搅动,“嗤嗤”的血肉摩擦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刺耳。
被袭击的尸蟞剧烈挣扎起来,带刺的足脚胡乱蹬踹,划破了阿基里塔斯的手臂和胸膛,留下一道道血口子。但阿基里塔斯早已将疼痛抛在脑后,他死死抱住尸蟞的脑袋,用胳膊肘顶住钳嘴光滑的连接处,不让它进一步收紧,同时右手的鱼骨刀继续在尸蟞口中猛捅猛刺。渐渐地,尸蟞的挣扎越来越弱,带刺的脚不再乱蹬,钳嘴也慢慢放松了力道,唯有那双幽绿的眼睛,始终紧贴着阿基里塔斯的脸,瞳孔里似乎还透着一丝诡异的好奇。
“去你妈的!”阿基里塔斯低吼一声,左手猛地伸入尸蟞的颚口,抓住根连接着口器的骨管,狠狠向外拽——“咔嚓”一声脆响,骨管被硬生生扯断,墨绿色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他没有停手,右手的鱼骨刀又在尸蟞的甲壳下猛拉猛豁,刀刃切开硬壳的瞬间,尸蟞的钳嘴突然开始乱夹,几只脚再次抽搐起来。阿基里塔斯紧紧抱着尸蟞,侧身翻滚躲闪它锋利的足脚,直到尸蟞彻底失去动静,软软地倒在旁边的水洼里,泛起一圈圈带着血污的涟漪。
阿基里塔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意外地看了看手里那根带着锋利钳齿的骨管,又低头望了望沾满黏液和墨绿色汁液的鱼骨刀——刀刃上还挂着几缕尸蟞的血肉,在石壁荧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死里逃生的庆幸让他瞬间头脑清醒,他终于有精力仔细环视这个幽暗的洞穴:四周的石壁上布满了半腐化的尸体,有的早已只剩白骨,有的还能看清扭曲的面容;几只巨大的尸蟞在腐尸间爬来爬去,“吭哧吭哧”地啃食着腐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石壁缝隙里,团团簇拥的蓝毒葵忽明忽暗地发着蓝光,触手偶尔摆动,像是在引诱猎物靠近。
喉咙里的干渴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剧烈,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阿基里塔斯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