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应该进入大谷仓的营寨,那里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大家也能在里面更安稳地睡个好觉,总比在这破马厩里强。”
布雷?考尔又思索了片刻,突然抬头笑了起来,眼神里却带着丝警惕,直截了当道:“因为我害怕——害怕有人进去后,趁机劫寨抢占谷仓地,到时候咱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反而会因为这点利益反目成仇。”
餐桌两边的十几个人顿时互相紧盯着对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维托姆?帕夏察觉到气氛不对,忙干笑着打圆场:“对!对!尤其看到大谷仓里那些‘奶牛’之后,大家肯定会饥渴难耐,到时候真要是起了冲突,可就不好收场了!”说罢自顾自地哈哈哈大笑起来。
而马厩中的气氛却并没有因为这个笑话而缓解,餐桌另一边的那些萨宁贵族们面色冰冷,反而都慢慢将手放在了餐桌下摸索着自己的刀剑,似乎从始至终就对这场“欢庆晚宴”有所戒备。
“哈哈哈!”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布雷?考尔突然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几乎要笑得喘不过气般道,“你们...你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久,居然还会被我吓到!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们还当真了!”
安克缇?仑尼也跟着大笑起来,抬手指着霍亨?巴赫道:“就像这位小奥古斯塔领主一样,瘾大水平低!”
霍亨?巴赫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醉意,不甘示弱地盯着安克缇?仑尼道:“那也比你这个给根棒槌就当针使的仑尼小子强!上次是谁把乌匪的冲锋号当成了撤军信号,还要上前追击!”
安克缇?仑尼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用力拍打霍亨?巴赫的后背,拍得对方酒水都从口中喷出:“哈哈哈!好好好!咱们都是棒槌!都是跟着铁锤老大混的‘糊涂蛋’!”
餐桌对面的萨宁派贵族们看着布雷?考尔等人狂放不羁的样子,脸上勉强挤出丝笑容,眼神却依旧紧绷——他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备。而马厩外的晚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带着干草与泥土的气息,将油灯的火苗吹得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像群无声的观察者。
被酒水呛到的霍亨?巴赫剧烈咳嗽几声,用力推开安克缇?仑尼,又将锡酒杯中的麦酒一饮而尽,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到布雷?考尔背后,手搭在对方厚实的肩膀上,语气带着酒后的亢奋道:“说实话,一开始我还对咱们的统帅不以为然——总觉得他有时候跟在乌匪身后,像做贼一样躲躲藏藏。可事实证明,铁锤老大您真是无比英明!咱们用两万没怎么上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