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手指,让布锲将圣令递过去。他反复阅读着羊皮信札上的文字,又仔细查验了封蜡上的金教章,随后死死盯着布锲,语气带着疑惑道:“只有主教的印鉴还不够!没有王室的会同签认令,这个敕令不可信!我们不能凭一张纸就放弃为领主报仇!”
布锲从容地指了指信札的背面,语气平静道:“你看看后面——战事紧急,王室的签认令会在虔爱殿补发给新的领主。主教大人与陛下早已通过信,此事绝无虚假。”
士兵首领半信半疑地翻过敕书,当看到背面鲜红的飞狮印鉴,旁边还写着“阅同”两字时,他紧绷的面容终于舒缓下来。他与身边几名副将对视片刻,随即郑重地向布锲弯腰行礼,声音恭敬:“我们谨遵主教大人的圣命,感谢圣恩,平安与子同在!”说罢慌忙挥手,带着士兵们退出马厩。很快,外面传来战马的嘶鸣声,几千名凛条克骑兵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拂晓的朦胧雾气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尘土气息......
天渐渐亮了,红色的晨光透过那棵老橡树的枝叶,洒在“大谷仓”马厩外的空地上,将地面的血迹染成暗红色。身体僵直的布雷?考尔躺在那把还沾着血迹的摇椅中,疲惫地瞟了眼远处由远及近的黑袍骑兵——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一群沉默的影子。这位大谷仓领主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睛,却被来到面前的马蹄溅起的阵阵灰尘呛得剧烈咳嗽,胸口的伤口也随之隐隐作痛。
“老夫君,你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布雷?考尔勉强睁开眼,微微抬脸望去时,竟然是自己的妻子伊莎。她穿着身素雅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正呆呆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心疼。这位曾经身经百战的大谷仓领主眼眶瞬间红润,想要再次挣扎着站起身,可身体早已彻底僵硬地只能呆坐在椅子上,喉咙里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晨雾尚未完全消散,金色的阳光透过橡树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伊莎提着裙摆处绣着淡紫色藤蔓的青色长裙,快步穿过沾着露水的草地,裙摆扫过草叶,带起细碎的水珠。她蹲在布雷?考尔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丈夫脸颊上尚未愈合的划痕,神情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我的老夫君,你怎么弄成这样了?疼不疼?”说着伸手轻轻触碰着布雷?考尔脖子上的绷带。
布雷?考尔努力挤出抹笑容,含含糊糊嘟囔道:“没事,就是受了一点点小伤,不碍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坐着等你吗?”随即微微侧脸示意。
听到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