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戈爵士这句话,倒是耳熟得很。很好,很好!”布雷?考尔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扭脸看向躺在椅子里装醉的霍亨?巴赫,指了指自己的腿苦笑道:“我的腿有些发麻,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霍亨?巴赫眼睛骤然一亮,装醉的神态瞬间消失,嘴角勾起抹坏笑地猛地站起身,向布雷?考尔弯腰行礼,“您放心,交给我们!”随即声音陡然拔高,盯着对面那些身体紧绷的克偌克硫?伊弋道:“你刚才那句话,老冯格以前就经常说。另外,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据咱们随军修士收到的飞鸽传书,阿明?崔克已经倒台,脑袋都被砍了下来!”话音未落突然指向克偌克硫?伊弋儿子的腰带,眼神里满是狠厉,“把你腰上的银坠子还给我!还有...你们这群人的脑袋!”
克偌克硫?伊弋父子惊诧片刻,随即恼羞成怒地慌忙反手去拔靠在腿上的长剑,可布雷?考尔却轻轻一推身前的长条餐桌——厚重的木桌“哐当”一声抵在十多名萨宁派贵族胸前,将他们的身体死死卡在椅子上,无法拔出刀剑。
而霍亨?巴赫已经猛扑趴在餐桌上,将手臂挥向对面,而袖口甩出寒光闪闪的铁钩,精准地勾住颚裴?伊弋的脖子后猛地一拉——颚裴?伊弋的身体被拽得撞在桌沿上,发出“咚”的闷响,鲜血瞬间从他的脖颈处渗出,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克偌克硫?伊弋和另外两名儿子见状暴怒,拼命想掀开桌子,其他几名萨宁贵族则慌乱地后撤,试图拔出腰间的短剑。可早有准备的戊姆突然抄起铁勺伸入铁锅,洒水般将几大勺滚烫的热油泼向对面的这些萨尼贵族——“滋滋”的烧灼声瞬间响起,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这些萨宁贵族纷纷用手捂脸躲闪,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焦糊味。
混乱之际,安克缇?仑尼和攸丘?克劳兹带着两名侍从趁机飞身越过餐桌,手中的短剑寒光闪烁,对着那些被烫伤哀嚎的萨宁贵族猛捅——“噗嗤”声不绝于耳,鲜血溅得他们满身都是。腆着大肚子的戊姆也提着一把弯刀,绕过桌子,对着逃向马厩门的萨宁贵族狠狠砍去,刀光落下,便是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左眼被热油烫瞎的克偌克硫?伊弋强忍剧痛,一把抓住正在用匕首疯狂捅刺自己儿子的霍亨?巴赫,将他狠狠扯到地上,怒吼着挥出一拳重重砸在霍亨?巴赫的宽大下巴上——“咔”的一声脆响,这位小奥古斯特领主的下巴当场脱臼。而克偌克硫?伊弋又摸过把掉落的短剑,挥向霍亨?巴赫的脑袋,却被冲来的攸丘?克劳兹一弯刀砍中手腕——连手指带短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