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银质餐盘里还剩着半块泛着油光的烤肉,水晶酒杯中残留着暗红色的葡萄酒,杯壁上还挂着酒渍,显然不久前有人还在这里用餐。沼泽人们不再停留,转身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就在这时,二楼楼梯拐角处突然出现几名皇宫侍卫,他们手持长剑与盾牌,盔甲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似乎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而蜂拥而至。两拨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下一秒,刀枪与盾牌便拥挤在一起,“铿锵”的碰撞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火星在黑暗中飞溅,像一颗颗转瞬即逝的流星。图塔?乔玛依旧敏捷如鸮,他轻踩楼梯的扶手,纵身一跃,跳到二楼拐角的皇宫侍卫们身后,斜刺手中的短剑将名侍卫的脖子割断,鲜血喷溅而出之时,其余沼泽人猛冲冲上前,与皇宫侍卫们激烈厮杀。他们手中的坦霜弯刀挥舞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致命的力道。很快,侍卫们的防线便被突破,沼泽人冲到二楼,挨个猛踹过道两侧房间的门。“哐当”的破门声与侍卫、女眷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喷溅到墙壁与地毯上,像一道道流动的红色图案,将华丽的王宫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楼层。
图塔?乔玛左手持鱼骨标枪、右手握短剑,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他踹开最后一间华丽的木门——房间内,粉色的纱幔低垂,一个胖嘟嘟的女孩正搂着侍女缩在床上,圆圆的脸上满是恐惧,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啜泣声。一名沼泽人眼中闪过丝狠厉,举起弯刀,要向女孩砍去,却被支突如其来的飞箭射穿后心闷哼一声,轰然倒地,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染红了地上的地毯。
图塔?乔玛猛地转身,只见小查理尼手持短弩,正站在门口怒视着他。这位年轻储君的脸上满是愤怒,左臂还缠着绷带,而两支弩箭“咻咻”射出,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面门。图塔?乔玛迅速侧身躲避,弩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身后的墙壁上,箭羽还在微微颤动。同时,他将手中的鱼骨标枪猛地抛出,标枪像闪电般精准地射中了小查理尼的左臂,将他钉在了墙壁上,一名皇宫侍卫忙挥剑砍断标枪,让这位年轻的储君趁机挣脱向外逃去。而这名侍卫自己却被图塔?乔玛挥剑劈倒在地。
皇宫二楼的过道里,火光摇曳,十几名沼泽人与从楼下驰援的铁甲侍卫厮杀成一团。狭窄仅容两人并行的通道内,士兵们挤在一处,铁甲碰撞的“咔咔”声、刀刃劈砍皮肉的“噗嗤”声与濒死者的惨叫声交织在廊间回荡。图塔?乔玛目光锐利如鹰,在混乱中牢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