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要你愿意放下麻包出来,王室一定会理解你的苦衷,宽容你的行为,甚至还能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宽容?”布尔突然冷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们王室的宽容,就是用阴谋诡计害死忠诚的领主,再用花言巧语欺骗他的手下吗?我不需要这种虚伪的宽容!”他边说边从腰里掏出只擦得发亮的铜火签,在胸口粗糙的粗布衣衫上快速擦了擦——火星“啪”地亮起,微弱却刺眼的光映得他眼底满是疯狂的火焰。随即用火签点燃了麻包上的个引火布条,而这个曾经的“商人布尔”又转头看向满脸绝望的塞佩提姆,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道:“塞佩提姆大人,对不住了,我必须为瓦莱爵士报仇。”
麻包里往外渗落的东西遇火瞬间燃起,橘红色的火焰顺着引火布条快速窜动,像一条条小火蛇,很快就吞没了整个麻包一角。黑色的浓烟在城门通道里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与焦糊味,呛得人眼泪直流。
如遭雷击般的法务官塞佩提姆瞪大眼,呆呆看着其他几个扛着滋滋冒火星麻包的男人分别走向外城门和内城铁栅栏,并将麻包死死靠在外城门与铁栅栏之间——麻布被火焰烧得“噼啪”作响,火星顺着布纹四处窜动,很快就要烧到袋口,隐约能看到里面闪烁的火星。这位巨石城法务官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于是猛地转过身,向小查理尼摊开双手,手掌颤抖着,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查理尼瞳孔骤缩,瞳孔里映着那些开始腾起火焰的麻包,本能地转身拼命向后逃去!可刚跑出去几步,“轰轰轰”的巨响便轰然炸开——浓烟裹挟着破碎的木片、血肉、锋利的石块与滚烫铁条,从城门石洞席卷而出,像一条愤怒的黑龙,张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耳鸣嗡嗡作响的小查理尼被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狠狠甩向远处,后背重重撞在一道鹿角路障的尖木桩上,尖锐的木刺划破了肩膀,疼得他眼前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当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与血腥味。小查理尼挣扎着坐起身,后背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却惊得呆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坚固的橡木城门已被炸得彻底洞开,碎木与石块散落一地;扭曲变形的铁栅栏斜斜落在地上,上面还挂着烧焦的麻布碎片与断裂的麻绳;几根断裂的铁吊索垂在半空,在风中微微晃动,像濒死者无力挥舞的残肢,透着无尽的凄凉。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城门外的旷野上,密密麻麻的沼泽人正因为突然发生的爆炸和洞开的城门而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