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手中还提着阿明?崔克的头颅,暗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您这是什么意思?保家卫国、奔赴前线抗击外敌,在您眼中就是‘被忽悠’?我真不知道,您是因为自己擅长用谎言糊弄别人,所以才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还是从始至终,都在对咱们伯尼萨帝国虚与委蛇,根本没把守城大业放在心上!”
护民官杰拉奥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尤利?迪奥多,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道:“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如果你父亲还活着,站在这里,绝对不会像你这样说话!一个整天涂脂抹粉、油头粉面的小雏鸟,懂什么叫家国大事,懂什么叫战场凶险!”
尤利?迪奥多被怼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刚想张口回嘴反驳,却被查理尼二世抬手制止,怒目圆睁地打断两人,声音像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都闭嘴!”他的怒吼带着十足的威严,让所有人都瞬间噤声,“如果你们没有退敌的良策,就最好保持安静,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争吵!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派你们出城打头阵,让你们去跟沼泽人硬碰硬,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本事!”
看着查理尼二世再次眉头紧皱的脸——额头上的青筋因愤怒而凸起,像一条条青黑色的蚯蚓,众元老瞬间噤声,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大殿内又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风吹过窗棂的“呜呜”声,像在为这压抑的氛围伴奏,又像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大危机。阿契索?塔特却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盯着护民官杰拉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杰拉奥大人,您刚才的话还没说完,继续说吧——您觉得,咱们到底该如何退敌?”
杰拉奥被这一问,瞬间找回了底气。他挺了挺微驼的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再次自信满满地开口:“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请王上御驾亲征!眼下巨石城军队的给养还没断绝,只要让将士们饱餐一顿,王上亲自率领大军出城,定能一举击溃那些沼泽翘奇!”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那些沼泽人不过是些衣不蔽体的未开化渔夫,手里拿的都是生锈的渔叉和断矛,在咱们装备精良的铁甲军面前,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到时候,咱们的军队会像热刀切牛油般,轻松击溃他们,这场仗,一蹴而就!”
王座上的查理尼二世用指头轻轻挠了挠脸颊,指尖沾了点刚才摔倒时蹭上的灰尘——那灰尘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