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考尔爵士又迅速调整阵型,指挥联军摆出赖不勒山脚下摔跤时“张开左右手”般的“品”字型阵列——前排士兵举盾护阵,后排长戟手锋芒毕露,两侧骑兵随时待命。乌匪见此阵形,深知正面硬刚讨不到好处,只好悻悻撤兵。正如您所言,布雷?考尔爵士真是让对手头疼的统帅——他总能用各种战术,逼迫对方与自己进行“头挨头”的互拼,这种打法对任何一支敌军的心理都是极大的挑战,久而久之,乌匪的锐气早已被磨去大半。
四月十六日,乌匪恼羞成怒,再次奔袭前哨厄斯城。他们凭借人数优势攻破城防后,竟对城内百姓展开了屠城——街道上血流成河,残垣断壁间满是哀嚎,景象异常惨烈。可乌匪并未在厄斯城停留,而是转而围攻瓜蒂姆城。布雷?考尔爵士率领联军始终紧随其后,像影子般咬住乌匪,却从不贸然进攻。以我之见,乌匪其实不敢轻易围攻特克斯洛、坎帕尼、天鹅堡这类领地主城——他们擅长野战,却不精通攻城战术,既无攻城锤,也无投石机,硬攻只会徒增伤亡。他们反复攻击小型城镇,不过是想借此吸引联军主力,寻找他们擅长的野战机会。
万幸的是,在布雷?考尔爵士的带领下,联军始终稳扎稳打,从未因乌匪的偷袭或佯败而阵脚松动。当然,这样的局面也得益于我们在帝国境内作战——尽管乌匪的劫掠让沿途城镇损坏颇大,但联军补充兵力却十分及时。每当军队途经流亡民众的聚集地,总有不少人主动参军,他们中有的是为了报家破人亡之仇,有的只是为了能吃一天饱饭,哪怕只有一块黑面包。反观乌坎那斯人,他们虽彪悍善战,可一旦损失兵力,便很难进行大规模补充——毕竟他们远离故土,后勤与兵源都成了难题。
目前联军仍在“大谷仓”与瓜蒂姆城之间与乌匪周旋,布雷?考尔爵士正筹划下一步行动,后续进展会及时向大人呈报。
布锲谨呈
圣公277年四月下旬
于联军临时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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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主教大人阁下至上:
四月二十一日,晨雾尚未散尽时,营地的炊烟还带着潮湿的暖意,谁也未曾料到,这一天竟会成为至今最惨烈的血战之日——喜忧交织,悲喜参半,此刻提笔记录,指腹仍能触到信纸下未干的血迹。
昨夜,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蔽,谁也没察觉,上万乌匪骑兵竟借着夜色的掩护,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