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变成权力厮杀的战场!”
霍亨?巴赫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继续暗示道:“但您也说了,自己现在是联军指挥使,是伯尼萨帝国的柱石!您有责任扛起这份担子,不只是对抗乌坎那斯匪徒,还要清理帝国内那些淫邪之徒。否则可能会沦为别人的工具,到时候您的战果会变成那些奸佞之人的利刃,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惨遭荼毒——您想想,那些被萨宁教徒抢走粮食的平民,被他们掳走的女孩,还有那些因为反对他们而被活活烧死的领主,难道您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继续发生?”他眼神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弯刀:“我个人觉得,身为领主骑士,不应该过多考虑个人安危。尤其当自己的亲朋好友可能要被邪魅残害时,更应该责无旁贷地站出来,哪怕为了保护家人死不足惜,尤其是家里的老幼妇孺,总不能让他们落入那些疯子手里!”
布雷?考尔瞟了眼侃侃而谈的霍亨?巴赫——他故意装出轻佻的模样,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可眼底却带着克制不住的严肃。这位大谷仓领主兼联军指挥转头看向餐桌前的安克缇、攸丘和维托姆,语气沉重道:“干掉几个人,甚至几百几千人,对军队来说不算难。但凡事都有规矩,军队的纪律不能乱。如果因为个人憎恨,就把看不顺眼的人推到会战最前排当炮灰,那不仅下作无耻,还会让军队彻底腐朽堕落——士兵们会觉得,只要有权有势,就能随意践踏他人性命,到时候谁还会真心抗敌?”说着深吸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着桌面,灰蓝色眼珠转转,似乎瞬间拿定了什么主意般,语气带着些许轻松道:“目前最重要的是分清主次,必须保持军队的凝聚力,把乌坎那斯人列为首要敌人。要是咱们自己先乱了阵脚,互相猜忌、自相残杀,那不用乌坎那斯人动手,咱们就已经彻底战败了!”
霍亨?巴赫看着布雷?考尔好似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地叹口气,从腰间掏出那把“抱怀人偶”匕首,低头用刀尖轻轻抠着指甲缝里的泥垢,不再说话。烛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线的冷硬勾勒得越发清晰,似乎心里还憋着股劲。
安克缇?仑尼见状,忙俯身靠近餐桌,语气急切地劝道:“老大,您别误会霍亨爵士的意思!他不是想挑唆您内斗,只是担心那些萨宁教徒在您背后捅刀子——尤其在对抗乌坎那斯人的关键时候,要是他们突然反水,咱们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如被霍亨爵士言中,他们的首要目标肯定是您!”说着瞟了眼面露满意的霍亨?巴赫,又转向布雷?考尔道:“而且您想想,如果没有您坐镇大谷仓,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