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命根子,一旦粮仓被破,不用乌坎那斯人进攻,咱们自己就会先乱了阵脚。”
安克缇?仑尼紧接着汇报:“骑兵也已经派出了,按照您的命令,保持三里地的距离尾随着乌坎那斯人的主力。而且我们给骑兵做了调整——除了必要的胸甲和头盔,去掉了所有护臂、护腿,战马也卸下了沉重的鞍鞯,比以前轻便了至少三成,机动性提高了很多,既能及时传递消息,也能在遇到突袭时快速撤退。”
“我有点迷惑。”霍亨?巴赫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咱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挖战壕、建堡垒,像是要打防御战,可又让骑兵尾随乌坎那斯人,准备和他们长途拉锯?这战术是不是有点儿矛盾。”
布雷?考尔慢条斯理地端起麦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灰蓝眼珠的专注让语气也带着深邃的洞察:“乌坎那斯人都是骑兵,擅长奔袭劫掠,却不善于步战和持久战。咱们的优势是步兵和防御工事,所以必须想办法寻找他们的弱点——减慢他们的速度,把他们拖入咱们熟悉的战场,这样才能扬长避短。”
霍亨?巴赫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可刚才传令兵来报,乌坎那斯人的骑兵已经长驱直入,穿过了我们小奥古斯塔的领地,现在可能已经进入特克斯洛境内劫掠了!咱们就这样眼巴巴看着他们通过,连阻拦都不阻拦,活像相安无事的睦邻,咱们可是帝国联军主力!”
布雷?考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继续执行我的命令,让骑兵只尾随、不拦截!如果乌坎那斯人想要主动挑战,立刻回防大谷仓,不准冲突,不准追击——违者,按军法斩首!”
霍亨?巴赫看着布雷坚定的眼神,只好收起不满,语气带着几分悻悻道:“当然,自从看过您指挥的鹰喙山之战,所有士兵都对您言听计从,没人敢违抗您的命令。”
布雷?考尔的目光突然转向霍亨?巴赫,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对了,萨宁教徒带来的那些骑兵,现在在做什么?”
“别提了!”霍亨?巴赫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据传令兵来报,他们比咱们的骑兵还‘克制’——有时候乌坎那斯人佯装败退,故意露出破绽,他们也不肯追击,还拒绝和咱们的骑兵合流,总是在大军侧翼单独行动,像一群游离在外的野狗。老冯格的余孽,连打仗都和他一样,满肚子阴谋诡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一直沉默的维托姆?帕夏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困惑:“既然已经让乌坎那斯人突入境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