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向这几位来客介绍道,却又不自在地收回那僵硬拙劣模仿绅士的大手,向身边扬了扬脸道:“这位是霍亨?巴赫,小奥古斯塔的领主,常年驻守边境,实战经验最丰富;那三位分别是坎帕尼派来的攸丘?克劳兹爵士、弗林锡的安克缇?仑尼爵士,还有天鹅堡的维托姆?帕夏爵士——他们都是抗击乌坎那斯人的中坚力量。”
对面十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听完,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有人用袖口掩着嘴,却挡不住眼底的轻蔑;还有人毫不掩饰地嘟囔:“二十啷当的小毛孩?查理尼二世是没人可用了?”语气里的嘲讽像冰冷的潮水,在这个略显简陋的驿站餐厅里弥漫开来。
布雷?考尔叹口气坐回椅子,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眼神扫过对面那些嘲讽的面孔,“虽然他们年轻,但都和我一起参加过鹰喙山之战,在战场上没有退缩,都是出入过沙场、勇气可嘉的战士!”
霍亨?巴赫看着对面为首几人依旧轻蔑的神情,索性翘起二郎腿,手按在剑柄上,指节轻轻敲击着金属剑鞘,发出“叮叮”的轻响,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我们是第一批跟着铁锤老大抗击外敌的人,从鹰喙山到长墙,每一场硬仗都没落下。不像某些人,现在才带着人马过来,倒像是等着捡便宜的秃鹫,只敢在别人打完仗、清理战场的时候才露面,一点儿风险都不敢冒。”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一名高大敦实、脖子粗短的中年人“噌”地站起身——身上的深蓝色绸缎长袍被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他探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霍亨?巴赫几人的脸,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老辈的领主们都被整死的整死、战死的战死,所以查理尼二世就指派了你们这几个小毛头来?就凭你们,能挡得住乌坎那斯人的铁骑?”说完,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神有些躲闪的维托姆?帕夏,像饿狼盯着猎物。
霍亨?巴赫回头瞥了眼明显畏缩的维托姆?帕夏——对方手指紧紧绞着衣袍下摆,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眼神像受惊的兔子,躲闪着不敢与那中年人对视。他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桌对面的中年男人:棕色短发像被枯草覆盖,杂乱无章;眼睛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狠厉的光;肩宽背厚的身形将绸缎马甲撑得紧绷,手臂上凸起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霍亨?巴赫靠在椅背上,晃了晃脚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你的打扮,马甲、马裤配长筒靴,是北边凛条克来的人吧。”
那中年男人闻言,哼笑一声,震动的胸腔带动上半身微微起伏,连马甲上的纽扣都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