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稳重的托姆?帕夏露出濒临崩溃的神色,霍亨?巴赫顿时警惕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手不自觉地再次按在了剑柄上道:“什么麻烦事?”
维托姆?帕夏咬了咬嘴唇,将声音压得更低,似乎生怕被远处的人听去般:“我哥哥伯纳要替我和伊弋家谈判。自从我父亲蒙戈?帕夏遇刺,我继父缤谷又中风卧床,连话都说不清,伊弋家就没停过挑事儿——抢我们的粮田,扣我们的商队,放火烧马厩,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这次他们更过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硬说是菲儿难产生下的遗腹子,要以‘监护人’的名义,监管继承昆尔鞑和阿昆农场——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菲儿走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她根本就没留下孩子,伊弋家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吞掉我们帕夏家的领地!”
霍亨?巴赫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马鞍,思索片刻后,脸色紧绷道:“伯纳去了凛条克?伊弋家的老巢,他们肯定布好了陷阱等着他!他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就算带了护卫,也未必能应付伊弋家!”
“没有,我们约好在昆尔鞑的边境小镇会面,那里离我们的木寨近,方便支援。”维托姆?帕夏忙凑近霍亨?巴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解释,“您放心,我们知道伊弋家没安好心,已经让疤脸鲁普和大胡子带着两百名精锐人手在小镇周围的树林里埋伏好了。他们两个都是跟着我父亲打了十几年仗的好手,疤脸鲁普能在五十步外射中飞鸟的眼睛,大胡子更是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的石磨,对付伊弋家的那些乌合之众,应该没问题。”
霍亨?巴赫点点头,可眉头还是没松开,他松了松领口——阳光渐渐变得灼热,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内衬,语气里依旧带着忧虑:“有他们两个在,确实能放心些。不过我还是觉得,最好等赶走乌坎那斯人的入侵军队后再谈判。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咱们根本没精力应付内斗,到时候我就能腾出手来,派五百名铁甲骑兵去昆尔鞑帮你,这样谈判也更有底气,更稳妥。”
正当两人压低声音,紧锣密鼓地讨论着应对之策,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嘚嘚嘚”的声响由远及近,像密集的鼓点敲在人心上。花花老托骑着他那匹白毛老马,飞快地驰了过来,马鬃被风吹得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兽血!你派出去的探马是不是回来了?芒勒溪对面好像有动静,我看到有十几匹战马在溪边饮水,看着不像咱们的人!”
霍亨?巴赫心里一紧,忙顺着花花老托指的方向望向芒勒溪对面——只见清澈的溪流边,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