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他打圆场道:“行了行了,教会的任命流程复杂,又是文书又是仪式的,咱们这些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粗人,本来就不太懂。没必要在这点上揪着不放,我相信温顿斯特大人绝对是咱们伯尼萨帝国的新任主教,不会有错!”他边说边给霍亨?巴赫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见好就收”的暗示。
看到布雷?考尔明显开始袒护这位身份存疑的“主教”,霍亨?巴赫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手指着桌面上个油光锃亮的熏猪腿——那猪腿泛着酱红色的光泽,表皮还沾着黑胡椒和迷迭香的碎屑,显然是精心腌制过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就算任命书的事暂且不说,那这个...也能佐证您的主教身份吗?我可没听说过哪个主教赶路,会把熏猪腿当随身信物,这倒像咱们草原上的牧民,走到哪儿都带着肉干。”
温顿斯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掏证物时,不小心把藏在黑袍下的熏猪腿带了出来。那猪腿还带着淡淡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他慌忙伸手将熏猪腿往黑袍下塞,动作慌乱得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脸颊瞬间发烫,却还嘴硬道:“拿错了拿错了!这是我路上的干粮,昨天在天鹅堡一个农庄买的,味道特别好,跟主教身份可没关系!”
“哈哈哈!”餐厅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连一直紧绷着脸、像块寒冰的攸丘?克劳兹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布雷?考尔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定了定神,深深松了口气,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看着温顿斯特道:“您真是...不同凡响!别的主教出门带圣章、带宗教典籍,您倒好,带熏猪腿当干粮比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亲切多了!”说完,他又捂着脸开始狂笑,连肩膀都在不停颤抖,木椅都跟着发出“吱呀”的轻响。
温顿斯特也索性破罐子破摔,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像山间的清风,倒少了几分虚伪的客套。他举起桌上的锡酒杯,杯中的麦酒晃荡着,溅出细小的水花,向餐桌前的众人示意:“大家难得这么开心,来,咱们干一杯!这麦酒虽然不是什么好酒,却喝着痛快!”
“披荆斩棘的主教旅程,配熏猪腿当干粮,绝了!”布雷?考尔补了一句,又惹得众人笑得直拍桌子,木桌被拍得“咚咚”响。连窗外的夜鸟都被这喧闹的笑声惊得扑棱棱飞起,翅膀拍打的“呼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还带起几片枯黄的树叶,缓缓落在驿站的屋檐上。
等众人笑了半晌,才渐渐收住笑声,餐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