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眨了眨眼,趴在桌上,胳膊撑着桌面,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捻着面包屑,声音越发讨好:“老大,我派出的快马探子还没回来,他们都是常年在草原上跑的老手,追踪本事一流,肯定能找到乌匪的踪迹。依我看,乌匪说不定真去了萨姆城——毕竟那里财宝堆积如山的诱惑,可不是谁都能忍住不动心的!”
“快马探子?”花花老托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揶揄,像一盆冷水浇在霍亨?巴赫头上,“你用三袋小麦收买的那些乌坎那斯人?”他放下木签,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依我看,他们说不定本来就是那个斥不台的人,拿了你的好处,却在跟你玩心眼儿——毕竟他们和乌匪是同类,哪会真心帮你这个外人?再说了,你们巴赫家以前对领地的乌坎那斯居民,也没多厚道吧?抢他们的牛羊,征他们的徭役,现在倒想让他们给你卖命?”
霍亨?巴赫脸色一沉,仰起那宽大的下颌,紧盯着花花老托,嘴角勾起抹阴恻恻的坏笑:“我相信他们的忠诚!因为我派了手下跟在他们背后,他们要是敢耍花样,可能就不必要在这世间受罪了!”他顿了顿,抬起手强调般点指着道,“而且有时候...同类才更危险!”
布雷?考尔抬手打断两人的斗嘴,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力道之大让木桌都微微震动,碗盘发出“叮当”的碰撞声。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餐桌,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桌前的十几名军团长:“鹰喙山之役只是个开始,波阿力花?敕珊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击垮他不算什么。”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凝重,“真正棘手的,是那个乌坎那斯小子.”
“我也发现了!”霍亨?巴赫立刻接话,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讨好,多了几分忧虑,“当时在鹰喙山战场上,乌匪们好几次跃跃欲试想参战,都是那个斥不台制止了!”他回忆着战场上的场景,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西北方向,“按我跟乌坎那斯人打交道的经验,这个斥不台对咱们的兴趣,比对坦霜人还重,总感觉他想找机会彻底击溃咱们,只不过当时没有机会,所以如果他们现在没去萨姆城劫掠,那就可能是有更大的目标!”
夜色渐深,大谷仓驿站的公共餐厅里,烛火跳动如跃动的星辰,将布雷?考尔的侧脸映得泛红。暖黄的光流在他脸颊那道深褐色刀疤上,竟让狰狞的伤口多了几分柔和的轮廓。他扫过霍亨?巴赫那张写满邀功神色的脸,无奈地扬了扬眉毛,指节轻轻叩在原木桌面上,发出“笃笃”轻响,像在敲醒在场人的注意力:“对,霍亨爵士说到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