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地方,现在是你们为他玩命的时候到了,冲啊——”
短暂的迟疑后,剩余那些呆愣的民兵军团突然爆发出震耳的怒吼:“呼哈、呼哈、呼哈....”这吼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们边吼边舍弃了原本就松散的阵型,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狗向黄金军团涌去,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划出杂乱的弧线,闪烁着复仇的寒光。
黄金军团被布雷?考尔突破阵型,顿时将怨气撒向这群破衣烂衫的作死民兵。两声紧凑的铜号声响起,尖锐如哨,刺破了战场的喧嚣。黄金军团方阵迅速横向拉长,两翼如巨蟒般回笼,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似乎想要将民兵们团团围歼。密集的长矛再次推进,刺入民兵军团,暗矛则如毒蝎尾刺般猛刺猛收,专捅民兵们的腹部与胸口,鲜血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连石缝里的草根都吸饱了血,变得暗红。但不少强悍不畏死的民兵死死抓着刺入自己身体的长矛,任由矛尖在体内搅动,脸上露出痛苦却坚定的神情,也要为灵巧的同伴们争取时间。那些同伴则趴在地上,在血与泥中匍匐到对面,挥刀砍向黄金军团士兵的脚腕,或用短矛捅向他们的大腿,惨叫声与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像一曲绝望的交响乐。长矛军与民兵军团彻底纠缠在一起,像两团绞杀的藤蔓,难分难解。而暴怒的黄金军两翼犹如螃蟹的两把巨钳,不停围拢推进捅杀,逐渐将几千民兵困在中央,包围圈越缩越小,空气中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看到尽管黄金军方阵后露出破绽,但大谷仓区区几百骑兵根本无法突破,霍亨?巴赫好像犹豫病发作,在马背上不停前后晃动,缰绳被他拽得死紧,战马烦躁地刨着蹄子,铁掌踏碎了地上的白骨。但被眼前血腥的场面刺激,他刚要抬起手里的剑,目光却又扫向对面山坡上也开始躁动不安的乌坎那斯人——他们的黄色牛皮甲在光线下闪着贪婪的光,像一群即将扑食的鬣狗,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武器。霍亨?巴赫只好回头咒骂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伯尼萨青年贵族骑兵:“蠢货们,别动,盯住乌坎那斯人!他们敢动就射穿他们的喉咙!”说完,他猛抽战马一鞭,马蹄腾空而起,血脉贲张地带着几十名亲信奔向战场,披风在身后展开如黑色的翅膀。看到霍亨?巴赫放弃督战回到战场,原先打先锋被击退的两个铁甲方阵也紧随迈步进入战场,铁甲碰撞声如闷雷滚动,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霍亨?巴赫扬扬脸,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回头向两个军团的传令官喊道:“咱们小奥古斯塔和坎帕尼的战士,难道不如大谷仓铁锤的流氓打手有血性?兄弟们,丢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