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敕珊逃遁的方向提醒道:“老大,坦霜人的那上万重甲骑兵应该藏在鹰喙山下的树林中,刚才我看到那里有反光!而且我感觉乌坎那斯人也没安好心,他们的骑兵一直在调整阵型,不像是盟友,反而觉得想冲咱们来。”
布雷?考尔转动着灰蓝色的眼珠,眼珠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脸颊上的斜沟因紧绷而更加显眼,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纹。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嘴唇上起了一层白色的皮屑,举起那把巨大的阔剑无奈道:“听我号令,前进!”
大谷仓的五千民兵方阵迈着步子,继续向这个上万人组成的巨大黄金军团方阵逼近。草鞋与皮靴踩在地面,汇成一片沉闷的鼓点,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弦。距离五十步时,布雷?考尔忙举手喊停,黄金军团依旧在原地,盾牌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四十步时,他再次举手喊停,金军团的士兵们甚至能看清民兵脸上的泥垢和汗水,却依旧纹丝不动;三十步时,他第三次举手喊停,两军的呼吸声仿佛都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而黄金军团依旧像生了根的金树,在风中沉默矗立。
正午的寒风吹过,荒草在两军之间剧烈晃动,像无数只挥舞的手,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血战加油助威。大谷仓民兵军团仿佛被钉死在地面,只有前排的人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如风中的皮囊。他们按捺不住地开始俯身,手掌握紧武器,瞪着的眼珠里瞳孔扩大,像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蓄势待发准备冲锋。
侧翼协同的两个铁甲军阵射击收效甚微,箭镞在黄金甲上弹开的脆响此起彼伏,像雨点打在金属屋顶上。整齐划一的黄金军团让霍亨?巴赫在马背上失去了控制,他暴躁地向两个铁甲方阵吼道:“冲锋!杀光这些傲慢的坦霜人!一个坦霜人头赏两个金币;五个人头封邑,十个人头赠爵位!”喊着便拔剑引导两翼方阵如黑色潮水般扑向坦霜黄金军团,铁甲碰撞声震得山壁落下簌簌石屑,仿佛整座鹰喙山都在为之颤抖。
布雷?考尔急忙策马冲到自己民兵方阵前,马首几乎撞上前排士兵的肩膀,战马喷出的白气落在士兵的脸上。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灰蓝眼珠大声道:“没有退路!只有击垮他们才能御敌于大谷仓之外,才能保住你们的家口!”他的声音在风中炸开,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咱们终将成为灰土,不在乎多死这一次!我将与你们同在!”说完调转马头,将阔剑搭在马鞍前端,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眼神狰狞地望着涌向黄金军团的小奥古斯塔与坎帕尼的两个铁甲军团,像一头准备扑入火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