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放轻,生怕自己的一句话会彻底击垮眼前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帝国大佬:“斡旋?没有...或许他们之间有书信来往,但前段时间,咱们安插在瓦莱家的几个‘鬼影者’——就是负责传递情报的暗探,都被人悄无声息地清理了,连尸体都没找到,所以没有查到任何关于斡旋的消息。”
“哈哈哈,书信来往?”润士?丹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对自己的嘲讽与悲凉,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深深吸了口气,胸腔因用力而微微起伏,伸手从桌案上拿起朵洁白的雪滴花——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冰晶,在烛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他轻轻将花放入身边的青铜炭火炉中,淡绿色的烟雾瞬间包裹住洁白的花瓣,发出“滋滋”的轻响,一缕混合着草药与花香的奇异气息弥漫开来,让屋内的沉闷稍稍缓解。润士?丹的脸色在香气中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拉修,这种时候,只有手握实权的重要人物亲自登门斡旋,带着诚意和筹码,才能给局势加注,避免家族彻底分裂冲突。而所谓的书信来往,不过是双方在互相试探、划清界限,字里行间都是防备,只会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危急!他们这是在为日后的火并做铺垫,等双方的武装都准备好,就是瓦莱家自相残杀的时候!”
看着润士?丹焚花的举动,拉修心中似乎满是不甘,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反驳道:“可根据信使们的快报,他们目前并没有火并的迹象,甚至连边境的摩擦都很少!而且他们备军可能也是为了自保...而且特克斯洛爆炸案的幕后真凶还没调查清楚,只要咱们能找到真凶的证据,或许就能说服瓦莱家暂时放下矛盾,共同对抗那个真凶!咱们丹家族还有实力,或许还有机会...”
润士?丹像散了架一般,瘫靠在宽大的橡木椅子中,连抬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有气无力:“谁是凶手,现在已经不再重要了。瓦莱家族内部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土地、财富、权力...这些矛盾积压了几十年,这次爆炸不过是个导火索,就算没有真凶,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会找到其他理由自相残杀。到时候,查理尼二世就会以‘平定叛乱’的名义,派大军镇压,坐收渔翁之利,将瓦莱家和咱们丹家族一起吞掉。列拉这个女人,一步踏空,不仅把整个瓦莱家族拉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也彻底毁了咱们...”
拉修眨了眨眼,眼中闪过倔强,他还想争辩,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爵士,咱们可以隔岸观火,静待瓦莱家两败俱伤!论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