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顿了顿,好似带着感叹般,“这别人搭的锅灶,应该也吃不到什么好饭菜,咱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说罢,她轻轻扶了扶鸿敦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带着警示,眼底的忧虑再也藏不住。
鸿敦?瓦莱听完,顿时惊出一头冷汗,后背的亚麻衣衫瞬间被浸湿,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他忙站直原本躬如虾米的腰,转身对着吵嚷的众人厉声喝道:“都安静!列拉女士有重要的话要说!”
还不等众人从诧异中回过神来,列拉已然站起身,胸膛微微挺起,月白色的锦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目光却如炬般环顾着二十多名家族元老,语气干脆利落道:“我作为代理家族理事长,各位的诉求我已经明了——无论是西境的河道分配,还是南地的商路补偿,哪怕是那些还没说出口的,我也清楚。”
她抬手压了压,止住想要反驳的人,继续道:“现在我宣布家族会议的议程:两个月后,在天鹅堡正式举行今年的家族会议,到时请各位将你们的请呈以书面形式提交,咱们按家族规矩议事,该投票的投票,该协商的协商。”
列拉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脸——有人眉头紧锁,有人小声嘀咕,却没人再敢大声反驳。她继续道:“我在此也先行知会大家,我将会在家族会议上提出我的请呈——重新选举家族理事长。等选出新的理事长后,由他组织大家商议、投票决定各位的诉求,以及如何分派安妮出嫁得到的皇家赏赐。希望大家以后能恪守家族议事规则,铭记家族的箴言‘只有我们才能成就我们’!”说罢,她向众人微微点头,转身便要示意侍从备马,指尖已经触到了马鞍上的银质马镫。
二十多名瓦莱家族元老彻底惊呆,他们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这位行事彪悍果决的家族女首领。有人是被她突然抛出的“重新选举”震惊得说不出话,没人想到她会主动提出放权;有人则是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冲动而面露愧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柄;还有人悄悄交换着眼色,似乎在盘算着两个月后的选举。整个营地瞬间陷入死寂,连风掠过帆布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竟无一人能出声应对。
片刻后,格雷厄姆?瓦莱的脸颊涨得通红,如同被夕阳染透的云霞。他缓缓起身,慌忙抬手阻拦,翡翠手杖在地上戳出“笃笃”的声响:“您留步!还有件关乎家族安危的大事,没来得及给您交代!要是现在不说,怕是会误了家族的大事!”
列拉?瓦莱突然转身,冷冷地盯着这位年长自己十几岁的家族长老,眼神里满是警惕,仿佛在审视一个潜在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