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蜻蜓振翅飞离。
听着这若有所指的暗示,修士布契顿时面露喜色,再次弯腰行礼,随即又眉头微锁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说着望了眼不远处的列拉?瓦莱,而这位瓦莱家族的话事人正向自己露出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好似在印证鸿敦?瓦莱的暗示,这位老冯格的贴身侍从深深松了口气,再次向鸿敦?瓦莱行礼道,“看来我很有必要亲自向列拉女士致谢!”
鸿敦?瓦莱会意地侧侧脸,带着几名护卫和修士布契来到列拉?瓦莱面前。这名留着黑色八字胡,国字脸上眼睛黑亮精明的侍从修士已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恭敬,像擦过的铜器般透着紧绷的光:“女士,感谢您这次莅临特克斯洛,我谨尊主教大人之命为您开路。前方一切顺畅,只是在特克斯洛与天鹅堡的边界处遇到了您旗下的商队,大概有两百多人,就在你们瓦莱家的第五行营驻地,好像他们在那里已经驻扎多日,据我盘问好像是要等您签署些契约、票据,他们才能开拔前往托拉姆港。”说着将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指头快速敲击着那手柄上已经磨得发亮的花纹。
列拉?瓦莱看着修士布契发出的警报信号,又紧盯着他那双深邃中带着些许忧虑的眼睛,像盯着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般点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辛苦你了!”说罢挥挥手让侍从将一小袋赏钱递给布契——钱袋里的金币碰撞发出“哗啦”脆响,悦耳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你回去以后代我向冯格主教致谢!”说罢准备扯马离去,马蹄在青石板上叩出沉稳的节奏,像敲响的铜钟渐远渐轻。
修士布契忙侧身让开道路,灰袍下摆扫过路边丛生的野蔷薇,带刺的藤蔓在布面上勾出几道细碎的划痕,渗出淡绿的汁液:“主教大人叮嘱我要保护好您的安全!”他笑着指了指列拉?瓦莱那裹着绷带的受伤手臂,亚麻布上晕开的暗红血迹在夕阳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您既然受了些皮外伤,最好还是能绕道回天鹅堡,毕竟春风急促,裹挟着散出地面的湿冷寒气,免得有感风寒!”说着探身指向西北方向,那里的榛子林间隐约露出一条被落叶覆盖的小径,荆棘在路缘织成暗绿色的网,“那边有条商队走的近路,可以直插去天鹅堡的驿道,会比沿着这条主驿道节省三天路程!”
听着这位身为修士、实则为家族“银番客”的布契暗含机锋的提醒,列拉?瓦莱眼眸微动,面纱下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如弓弦。她挺着身形扯紧手中的缰绳,镶嵌着玛瑙的剑柄硌得掌心发麻,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踢飞的碎石溅起细小的尘埃。她回头望了眼布契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