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镀金的指甲盖与木头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卫队长魁德挺直腰板,甲胄的金属片摩擦发出“咔哒”声,如同机械运转的声音:“那个‘歌唱者’刺客已经咬舌自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的干练。
脸色苍白的查理尼二世端起桌上冷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的燥热,让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列拉?瓦莱女士没事吧?”
卫队长魁德凑近耳语道:“只是被这个刺客划破了手臂,伤口不深。幸好当时她离人群较远,而客人们都在喧闹跳舞,所以没人发现此事。是虔世会那个侍从修士温顿斯特首先发现的异常,不过当时太过仓促,那些修士们只好先行打断了刺客的双腿,没给对方再动手的机会。”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也有着对修士们果断的赞赏。
“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查理尼二世靠进雕花扶手椅,椅背上的狮头浮雕似乎在昏暗的光线下眨了眨眼,带着几分神秘。他嘬了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仿佛被这一连串的事情耗尽了力气般嘟囔道:“没发现什么其他端倪吗?比如他身上的信物,或者同伙的痕迹?”
卫队长魁德道:“这个歌者刺客名叫西阿翁,是瓦莱家的旁支子弟。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嗓音又像浸过蜂蜜的晨露,在各大领主的宴会上极受欢迎,出场费很高。而且他曾是列拉?瓦莱的情人,这在贵族圈里是半公开的秘密——列拉?瓦莱对他向来出手阔绰。”他顿了顿,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青铜剑鞘上的云纹被蹭得发亮,“所以行刺目的实在蹊跷。另外,咱们在教会的内线传来消息,前几天有桑格的人想混进城,结果被老冯格以‘净化异端’为名,带着骑士驱逐了,听说还流了血。依我看,这事儿更像他们家族内讧,而非简单的情杀。”
“虔世会现在可真是狠角儿辈出啊!”查理尼二世捏着下巴思索片刻,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向魁德耳语道:“继续派人监视老冯格,尤其是服侍殿下的人中,决不能有虔世会的人。”
魁德点点头,又犹犹豫豫道:“那个冒失的侍女怎么处置?就是早上给婚床泼水的那个。”
查理尼二世撇撇嘴,随即失笑道:“你是说那个为了吃醋,敢往王子婚床上泼水的傻丫头吧。听说她很善于做糕点甜食,而且心地善良。另外,她还是阿明?崔克爵士的亲侄女...”他指尖敲击着扶手,椅背上狮头浮雕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着幽光,仿佛在审视人心,“所以口头吓唬吓唬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