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柴垛夹角处,能感受到墙缝里渗出的湿气。瑟姆、克鲁两兄弟“呜哈呜哈”地不停怪叫,声音里带着野性的凶狠,在黑暗中抡着木棒拼命抽打身边任何带响动的东西——连墙体都被砸得迸出火星,“噼啪”溅落在地,像撒了把滚烫的金沙。
突然,议事厅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内温暖的灯光如瀑布般倾泻进伸手不见五指的街巷,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队举着火把的士兵猛冲而来,火焰“噼啪”舔着木柄,照亮他们甲胄上的寒光,像一群披着火光的猛兽。黑袍袭击者们见状慌忙四散逃窜,转眼便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弄深处,只留下满地凌乱的器械,在灯光下闪着惨淡的光。
几十名皇家卫兵迅速举着长矛将小查理尼四人团团围住,矛尖在火光中闪着冷冽的光,像一片锋利的森林。卫队长魁德将火把伸到近前,跳动的火光照亮小查理尼的脸,他顿时长松口气,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您去哪了?王上为了找回您,都要火烧虔爱殿了!”
小查理尼先是诧异片刻,随即尴尬地扶起未婚妻奥妮——她的飞边管裤沾了不少尘土,欧珀石项链也歪在了颈侧。他抬手掸了掸身上的泥土,那些尘土在火光下像细小的金粉,“我们按照父王的指令,去与民同欢了。”
卫队长魁德无奈地晃了晃满是胡茬的脸,伸手拉住小查理尼的胳膊,甲胄的边缘蹭过对方的衣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快跟我走,马上去见王上!而且晚宴舞会已经超时,您还得做晚宴迎宾礼呢。”
小查理尼轻轻挣脱卫队长的手,回头打量着刚刚站起身、还有些晃晃悠悠的瑟姆、克鲁两兄弟——瑟姆的鼻子被打塌了,鼻孔里还淌着血丝;克鲁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只能眯着眼看人。两人神情还有些呆滞,却突然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嘴角还沾着鸡腿的油星。他走过去拍拍他们的肩膀,向卫队长魁德叮嘱道:“这是救我于危难的朋友,你马上把他们编入王室卫队。”
“好的好的!”卫队长魁德连声答应,举着火把凑近两兄弟,火光映着他们鼻青脸肿又憨笑的模样,像两朵被暴雨打过的蔫花。他犹豫片刻,嘟囔道:“这两个朋友...好像不太聪明……”随即又拉着小查理尼快步向议事厅后门而去,“快走,晚一点儿里面可能真要起火了。”
灯火通明的议事厅内,鎏金烛台的光芒将穹顶照得如同白昼,连壁画上的圣徒神使都仿佛活了过来。当小查理尼和奥妮刚转过镶嵌着红宝石的屏风墙,便见查理尼二世脸色铁青地端坐在王座椅中,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