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见面,昨天晚宴我也敬酒致意,该有的礼数都有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所以今天就算了,已尽到宾主之欢。还得劳烦您和诸位帝国柱石陪同他们,尤其是对奥妮的家人——瓦莱家族的贵客,要殷勤周到。毕竟他们娘家人也是嫁妆丰厚,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车车的丝绸香料,舍女弃财,咱们可不能慢待了。”说罢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漫开,继续道:“另外,今天也不用让王子、王妃陪同客人们把酒言欢了。今天是正式婚宴第一天,我已经先让他们两个去向虔爱殿外的宾客和伯尼萨子民们致敬,尽管贵宾席外的客人大多是随从而来的客商,但也是传播咱们伯尼萨名声的中坚力量。而咱们伯尼萨子民,也期望王储王妃更亲民和蔼,不是吗?总不能让他们觉得王室的人都端着架子。”
老冯格不停点头,袍角扫过地面的炭屑,留下道浅浅的痕迹。“您的安排真是周全,考虑得比蛛网还密,”他话锋一转,又想提起祝酒词的事,“不过...”
“就这样吧!”查理尼二世大声打断,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上还沾着淡淡的茶渍,目光深邃得像口古井。“还有就是,你要严密勘查入城的人。最近城外不太平,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在城墙根下转悠。”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像鹰隼锁定了猎物,“尤其是要注意列拉?瓦莱女士的安全——她是奥妮的亲姑姑,瓦莱家族的主心骨,出了半分差错,我唯你是问!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餐憩厅外的风突然大了些,窗棂被吹得“咯吱咯吱”作响,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外面用力摇晃,连嵌在木框里的彩色玻璃都跟着震颤,折射出的光斑在地上跳着杂乱的舞。炉中的炭火被气流搅得噼啪乱跳,火星溅起半尺高又簌簌落下,像一群受惊的金甲虫。映得众人脸上光影不定,忽明忽暗间,查理尼二世睡袍上绣着的缠枝莲暗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布料上缓缓舒展。老冯格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浸湿了贴身的亚麻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脊骨上,像有条冰冷的蛇缠在身上。他忙躬身应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让王上失望。”说罢像走神般不停点头,身后的王室卫队长魁德上前一步,铁甲靴踩在紫檀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只戴着铁手套的手骨节分明,指缝里还沾着些微的铁锈,将这个眼神闪烁不定的主教半请半送地带出了餐憩厅。
等迈过餐憩厅的门槛,有些反应迟钝的老冯格禁不住回过头,向那位反客为主的君王望了眼——查理尼二世正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