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映着王冠的金光,哇哦一声惊叹道:“好棒!你是王子?这衣服上的宝石能买十车面包吧!够整个贫民窟的人吃半年!”
被拧压住膀子的瑟姆疼得龇牙,却还不忘嘲笑弟弟:“你这个笨蛋,他肯定是王子,要不然谁会戴金闪闪的王冠——没看见旁边那位穿得像仙女的小姐吗?裙子上的钻石比天上的星星还亮,那是王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被士兵扭着胳膊压弯腰的克鲁抬起头,歪着脸,鼻尖上还沾着块泥巴,像颗滑稽的黑痣:“我……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光顾着看那个金球了,它比太阳还晃眼。”
正用力和士兵较劲的瑟姆挺着胸口,脸红脖子粗得像煮熟的虾子:“他被老冯格那件寿衣似的法衣挡住了!那家伙裹得像头待烤的肥鹅,你光盯着那破盒子看,眼里哪还有别人。”
克鲁抬起头,认真纠正道,语气像在念教堂的经文:“那是个球!而且主教穿的不是寿衣,是巡礼华服,我在教堂的画册上见过,金线绣的都是圣像,你懂个屁!”
瑟姆不屑地“嗤”了一声,唾沫星子飞了出去:“反正是裹了好几层,像只滚圆的肉粽子!但他手里那个肯定是盒子,我看见接缝了,像被虫子蛀过的木头缝!”
小查理尼被他们绕得有些稀里糊涂,眉头皱得更紧,金叶王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什么球?什么盒子?你们在说什么?难道比我的婚礼还重要?”
克鲁突然用力挣脱士兵的钳制,尽管胳膊被捏得生疼,像要脱臼,还是抬手指着已经走出老远的大主教冯格——他正举着金球向二楼的贵妇人炫耀:“他手里那个!又圆又亮的那个!我们为这个吵了一路!”
小查理尼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老冯格正举着金球向民众炫耀,那金球在阳光下闪得刺眼,活像个滑稽的金疙瘩,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在喧闹的街道上格外响亮。听到笑声的老冯格回过头,眉头拧成了疙瘩,像块皱巴巴的树皮,向身边的修士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阴鸷得像毒蛇。几名修士立刻返身来到克鲁和瑟姆面前,朝着押解他们的士兵低声呵斥道:“快带走这两个胡闹的笨蛋!别污了殿下的眼!”
几个士兵刚要扭送这两名年轻人,“慢着!”小查理尼伸手阻拦,他的金叶王冠在阳光下闪着光,宝石的切面折射出彩虹,又朝那几名傲慢的修士道,“今天来特克斯洛城的都是伯尼萨的客人,也是我的客人。既然是客人,就必须以礼相待,怎么能说拖走就拖走?难道你们忘了《虔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