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用命铺出来的。”
突然,几名身着黑袍的武装修士从远处疾驰而来,黑袍在风中鼓荡如蝙蝠的翅膀,马蹄扬起的烟尘遮断了身后的地平线。他们在马背上打量着列拉?瓦莱和她身后的几百名骑兵,为首者勒住马缰,马蹄扬起的尘土溅在报春花上,将几朵紫花染成了土黄色。他声音带着盘问的锐利,像出鞘的短刀:“你们是?”
鸿敦?瓦莱不屑地撇撇嘴,指了指身后满载的几辆马车,车厢上的鎏金“夜枭衔箭”旗在阳光下晃眼:“参加婚礼的瓦莱家族代表,马车上都是给皇妃的嫁妆,别挡路耽误了吉时。”
两名武装修士头目催马上前,腰间的长剑碰撞发出“哐当”声,惊飞了停在马车辕上的麻雀。他们打开车厢检查着那一箱箱金银和绸缎——金条码得像金砖,叠起来能顶住车厢顶;绸缎展开时泛着水纹般的光泽,还有撒不莱梅特有的星纹暗花。检查完毕,他们回头向列拉?瓦莱弯腰行礼道:“冒犯了,但职责所在,还请见谅——主教大人有令,任何进入特克斯洛的车队都要查验,哪怕是王室姻亲。”
“非常尽职尽责。”列拉?瓦莱点点头,目光扫过这两名留着油亮八字胡、眼神凌厉的修士头目,八字胡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微笑道:“这不是虔世会小六人团的腊颂和布锲吗?别来无恙?”
略带紧张的腊颂和布契对视一眼,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瞳孔骤然收缩。他们忙向列拉?瓦莱欠身道:“是我们,但‘小六人团’这话,我们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必您误听谣言了,那些市井传言当不得真——我们就是普通的侍从修士,每天洒扫庭院、抄写经文。”
列拉?瓦莱哈哈笑道“没事,六人团大修士的几名侍从修士,将来晋升大修士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修士布锲挠了挠鼻子,指尖沾着黑袍上的灰尘,那灰尘带着硫磺的味道。他探身试探道,语气像在抛鱼饵,眼睛紧盯着列拉?瓦莱的黑纱:“既然您是瓦莱家的代表,想必您知道图尔桥集市的穆瑟吧?人们也叫他大毛瑟,就是那个卖羊毛毯的老头,毯面上的花纹绣得比宫廷画师画的还精致,连撒不莱梅的贵族夫人都点名要他的货。”
列拉?瓦莱颇感兴趣地挑眉,黑纱下的眼睛亮了亮道:“怎么了?他是我们家上百个毛毯供应商中的一个,不过手工格外好,尤其是那种掺了羊绒的厚毯。”
修士布锲提马来到列拉?瓦莱面前,两匹马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一起,黑马喷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