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空有一身能扳倒公牛的蛮力,却没长脑子。我也知道他想对我不利,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如果他真的对某事心有不甘,以后会有用武之地——比如去边境对抗厄姆尼人,让他把那身蛮力用在砍敌人的脑袋上,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但这之前,需要你好好安抚,耐心等待,像驯服烈马那样,用草料和鞭子慢慢磨。”
鸿敦?瓦莱点点头,松了松紧绷的肩膀,灰斑马趁机啃了口身边的苜蓿草。他语气稍缓:“我已经给了些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并安排人在监视他,而且拦截了些想要进入帕特瑞特的修士,没收了他们携带的重金,而且缴获了些书信。”
列拉?瓦莱催马向前,枣红马轻快地小跑起来,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惊飞了枝头上的麻雀。她漫不经心道:“又是老冯格派去的吧,我就知道他会钻这个空子,不过还是那句话,人要是太过着急,坦途可能变成末路。”
“但还是最好将查理尼二世给的那些分派些好处出去,这样暂时能堵住他们的嘴。”鸿敦?瓦莱紧跟着列拉?瓦莱,灰斑马的蹄声与枣红马的银铃交织成杂乱的节奏,像两串不同调门的风铃。
列拉?瓦莱冷笑一声,黑纱下的眼神骤然变冷如刀锋:“就是全给了他们也不管用,贪婪的人喂得越饱,胃口就越大,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把事情搞得更糟。我也知道他们西部家族紧盯着那些赠予,不过只能在婚礼之后的家族会议上合理分配,按功劳、按资历。尤其盐路和库普兰河的通航权,这些关乎家族命脉的事情,肯定需要得到你们西部家族的支持,才能顺利运转,否则光是沿河那些领主设的税卡,就能让咱们的商队寸步难行。”
鸿敦?瓦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昨晚的酒渍:“这样最好,不过你也放心,我虽然没有铁格那种手段,但也派了马努斯留在了帕特瑞特,他可以压制桑格他们,不会让他们在大婚的日子里乱来。”
列拉?瓦莱挑眉,黑纱下的眉峰微微隆起:“马努斯?你的那个贴身侍卫?”
鸿敦?瓦莱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就是他。他和铁格很像,暴躁却有压制力,几乎可以说是桑格的克星。”
列拉?瓦莱眉头紧锁,黑纱下的嘴唇抿成了直线,像刀刻出来的痕迹:“你给他下指令了?让他‘压制’到什么程度?”
鸿敦?瓦莱一愣,眼神有些闪躲,像被戳破心事的孩子:“什么指令?就是让他看好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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