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划出浅痕:“我同意将来恢复瓦莱家族对运河的控制权,不过将来盐山需要由王室统一管理,其他照旧!”他的灰色长袍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暗纹,织就的藤蔓图案仿佛在缓缓蠕动,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
查理尼二世略显惊讶地望向润士?丹,眼中闪过一丝侥幸,如同风雪中瞥见的星光。旋即又转向铁格?瓦莱,语气里带着急切:“这样总可以了吧?既有让步,也有保留,算得上两全其美。”
铁格?瓦莱毫不退缩,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皮裘大衣的毛领蹭得下巴发红,像头被激怒的棕熊:“我那么多人都白死了吗?你一句话就想抹平?”
“哪里没死过人呢?”润士?丹同样强硬,声音里带着冰碴,仿佛能冻裂空气,“我丹家在特克斯洛的商队,上个月整队被人割了喉咙,你又怎么说?”
铁格?瓦莱恶狠狠瞪着润士?丹,眼珠因愤怒而布满血丝:“你的造币权早就过期了,别以为拉拢了些边境的马匪就能蒙混过关!”
润士?丹不屑地嗤笑,从怀中掏出卷羊皮纸,蜡封上的飞狮印鉴在烛光下格外清晰,金漆闪着威严的光:“我又有了新的授权,比从前的更有分量,你不妨睁大眼看看。”
老冯格在一旁窃喜,嘴角的皱纹挤成沟壑,揶揄道:“我猜你只有王室授权,没有教会许可吧!没有圣子金印的文书,不过是张废纸。”
润士?丹猛地转过脸,目光如利剑般直愣愣盯着老冯格,缓缓道:“您...不像是主教。”
老冯格顿时恼怒又诧异,瓜帽下的耳朵涨得通红,像被炉火烤过的番茄:“那像什么?”
润士?丹用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指尖的戒指闪过冷光,又微微点头笑笑,眼神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刺得老冯格浑身不自在。
老冯格羞恼地站起身,袍角扫过地面的雪水洼,打湿了靴底的绒毛。他上下打量着靠在椅子中的润士?丹,嘴唇哆嗦着:“你你...”气得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也退一步!”铁格?瓦莱佯装不耐烦地打断,实则眼角的余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个遍,“运河控制权归我,盐山采矿权归克劳兹家族。只要答应这两条,我们瓦莱家将全力支持对萨姆城作战,粮草马匹管够,连盔甲都给士兵换新的。行还是不行?你我之间,就在今天。”说完向偷偷查理尼二世使了个眼色。
品味着铁格?瓦莱这怪异的话语和眼神,查理尼二世有些捉摸不透地望了眼这个强劲的敌手,拍了拍自己发木的脑袋——连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