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目光像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个人的脸,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看穿。随即翻身下马,径直走向最边上的庞岑?瓦莱,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鄙夷:“叛徒,你还有脸来参加会议?”他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麦酒气,喷在庞岑冻得通红的脸上,让这个奎托姆领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庞岑?瓦莱眼神左右躲闪,如同受惊的兔子,喉结滚动着强镇心神,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被王室邀请的,而且我是七大领主之一。”他的手在袖中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铁格?瓦莱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冰锥扎进人的心里:“伟大的奎托姆领主,你‘远了塔’下那些猛犬,听说被人在夜里吊死了几只?”
庞岑?瓦莱面露慌张,眉毛上的雪沫簌簌掉落,如同受惊的蝴蝶抖落了翅膀上的粉末:“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铁格?瓦莱突然贴近他的耳朵,热气混着威胁喷在耳廓,让人不寒而栗:“而且,它们的眼珠都被抠了出来。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幸亏有个好姐姐替你挡刀。”
庞岑?瓦莱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在寒风中凝成细珠,如同珍珠般挂在脸上。他不敢再多搭话,只是笔直地站立在原地,后背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失控的旗帜,在风雪中挣扎。
老冯格和其他几个领主急忙围过来,纷纷向铁格?瓦莱行礼。老冯格的瓜帽上积了一层雪,像顶白绒帽,显得有些滑稽。“瓦莱大人一路辛苦,议事厅里已备好了暖酒,暖暖身子吧。”铁格却仰起脸不理不睬,目光扫过议事厅的石砌拱门和周边覆雪的街巷,仿佛在评估这座城的价值,眼神里透着精明与傲慢。
润士?丹让人搀扶着下了那匹纯白的阿拉伯马,马鬃上系着的银铃在雪中轻响,如同天籁。他来到众人面前,与领主们互相弯腰行礼,白色长袍的下摆扫过雪地,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很快又被新的雪花覆盖。“诸位领主别来无恙?”他的语气温和,如同春风拂过。
查理尼二世看看天上越来越大的雪花——雪片已如鹅毛般纷飞,将天地染成一片苍茫,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裹进了一张巨大的白毯。他声音洪亮如钟,在风雪中回荡:“真是百年一遇,伯尼萨帝国的所有领主和精英聚集于此,共商抗敌大计。”
“太啰嗦了,我要去看看洛铎?克劳兹!”铁格?瓦莱突然大声打断,语气里的傲慢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带着逼人的锋芒。
众人愕然地望着趾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