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想私开城门被吊死吗?”城墙上传来老冯格苍老而愤怒的叫骂声,随即这个年迈的主教从城墙后探出头,难掩得意地用颤音笑道:“你们是谁呀?在城下吵吵嚷嚷的,扰了圣灵的安宁,当心遭天谴!”
霍亨?巴赫呆愣片刻,随即愤慨地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指节因愤怒而发白:“少跟我来这套!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小奥古斯塔领主霍亨?巴赫!”
“祸害巴特?”老冯格故意歪着脑袋,眉头皱成个疙瘩,“你怎么起这样的名字?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到底是谁?”说着还侧过脸,将手拢在耳边,装出一副听不清的样子,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檀木念珠串因抖动而发出“叮叮”轻响,与城墙的砖石共鸣。
暴怒的霍亨?巴赫抬手指着身后猎猎作响的飞狮旗,旗上的金线在风雪中闪着倔强的光,吼声在城墙下回荡:“我现在是帝国巡察特使!你快点给老子开城门,否则以抗命论处!”
老冯格将身子探出还留有石坑和黑灰火迹的城墙——那些痕迹显然是攻城时留下的,弹痕处的砖石泛着新鲜的灰白色,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什么?你要吃屎?这可不行,上帝不允许这般污秽之事,会降下瘟疫的!”
彻底失控的霍亨?巴赫抬手抄起马背上的弓箭,颤抖着搭上箭矢,指腹因冻僵而不听使唤,吓得装聋作哑的老冯格“呲溜”一下躲到了城墙后,只留下灰布袍的一角在垛口外晃了晃,像只受惊的兔子尾巴。
修士布锲被老冯格一把推到城墙前,踉跄着差点摔倒,他挥着手急喊:“表弟,别射箭!我们主教说了,三千副盔甲和冬衣,还有五百大车粮食贡赋,早就送到迪比特城了,库房的账本都记着呢!至于城防,你们也看到了,坦霜人攻了三天三夜都没进来,谁也进不了特克斯洛!你们已经巡察过了,快请回吧!”
马背上仰着头的霍亨?巴赫目瞪口呆,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眼睛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们这么远来,顶风冒雪走了三天,马蹄子都磨出了血,你们连碗热汤也不给吗?哪怕是口热水也行啊,能润润冻裂的嗓子!”
突然,城头几十名修士抱着干草捆“哗啦啦”往下扔,干草散落一地,混着雪粒滚到骑兵脚边,像铺了层枯黄的地毯。修士布锲又喊道:“给你们些草料,这样战马就饿不死,能把你们驮回去!主教说,总不能让帝国的战马饿死在城下,那可是罪过!”
看着城墙下那几十捆枯黄的干草和几袋灰扑扑的豆饼,霍亨?巴赫眨巴眨巴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