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上的符文流转得愈发急促,映得他瞳孔都泛着幽蓝的光:“你的地盘?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话音刚落,剑身上腾起一缕白雾,周围的空气都骤降几分。
沙美拉慌忙双手上扬,指甲缝里渗出墨绿色汁液,滴在地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她开始召唤“报丧女妖”,地面“咔咔”裂开细纹,骨梗花藤破土而出,藤上缠着细碎的白骨,如同无数只惨白的小手,想缠绕灰沙?那伽的脚踝。但随即被蓝色霜刃切断,断口处冒出黑烟,“嘶嘶”缩回地下,空气中弥漫开烧焦的腥气。而从天空呼啸而来的几名“报丧女妖”——铁灰色翅膀上沾着凝固的血痂,利爪闪着寒光,也被灰沙举剑削首,头颅坠地时滚出数丈远,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至死都带着惊恐。沙美拉刚举着骨爪匕首冲上前,就被灰沙?那伽一脚踹中胸口,“嘭”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溅在一片白色的曼陀罗花瓣上,像泼了盏胭脂,妖艳而诡异。
恼羞成怒的灰沙?那伽快步走上前,剑刃上的血珠甩落在地,在光线下如同散落的红宝石:“小小水妖!我今天能一举两得,以后就不会再有聒噪了。”周围的光球因他的杀意而剧烈闪烁,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如同跳动的鬼火。
看着“蓝色霜刃”剑向自己砍来,寒光几乎要刺瞎眼睛,沙美拉绝望地尖叫:“达坦洛...”但长剑已经划过,她呆愣地看着自己被斜砍成两截,上半身开始陷入地下的腐泥,泥土像有生命般吞噬着她的身体。她又恍恍惚惚望着走向瑞思萨牝?瓦莱的灰沙?那伽背影,不停用手抓着身边的枝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塞满了潮湿的泥土,拼命抗拒自己被吸入地下:“我还...我还没......”声音越来越低,像被泥土捂住了嘴,最终只剩微弱的气音。
“咣!”浑厚沉闷的钟声响起,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震得光球都摇晃起来,林间的落叶“簌簌”落下。水妖沙美拉顿时眼前发花,隐约看到图塔?乔玛——他身披的兽皮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斗篷边缘还挂着几枚兽牙,冲向灰沙?那伽,但又快速倒退着消失在雨林中,身影被茂密的枝叶吞没,只留下几片飘落的兽毛。而灰沙?那伽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举起长剑,沙美拉猛一闪身逃脱,站到一棵大树前,慌忙低头竟发现自己没有受伤,衣服上的血迹也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象,只有心口还残留着被踹击的钝痛。
灰沙?那伽似乎也察觉到异常,晃晃脑袋,金发扫过脸颊,带着一丝血污。他看看居然安然无恙的沙美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又急忙回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