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带着丛林特有的潮气与淡淡的草木香。
瑞思萨牝?瓦莱用手轻轻推开,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手背,那触感像触到了片微凉的树叶,轻声道:“我不喝酒。”
“你都不叫我声哥哥?”灰沙?那伽的俊美脸庞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漠,语气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火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复杂。
瑞思萨牝?瓦莱回头笑了笑,那笑容像篝火边悄然绽放的小花,带着几分疏离与客气:“因为你叫灰沙?那伽?丹,而我姓瓦莱。”
灰沙?那伽举起酒袋,仰头灌了两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抹了抹嘴,说道:“那个丹字我已经不用了!现在我只是灰沙?那伽。”
两鬓有些斑白的达鲁祖走到近前,手里拿着几片刚摘的棕榈叶,轻轻盖在火堆旁的陶罐上,防止里面的汤水过快冷却。他看着烤火的两个年轻人,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像一位慈爱的长辈:“能看到你们兄弟相聚真是高兴,如果外面事情纷杂,你们可以留在这里。没有冰天雪地,也没有刀来剑往,只有香甜的椰果和温暖的阳光。”
瑞思萨牝?瓦莱回过头,目光落在达鲁祖鬓角的白发上,有些犹豫地问道:“您就想在这儿一直隐居吗?”
“这里难道不好吗?”达鲁祖努力笑着反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陶罐上的纹路,“有吃有喝,能看着你们平平安安,就够了。”
瑞思萨牝?瓦莱叹口气,抬起脸,火光在他清澈的眼中跳跃,像藏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我母亲真的不在人世了吗?还是您有其他顾虑,不愿意告诉我们?”
毫无准备的达鲁祖呆愣片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无奈地紧皱眉头,轻声道:“你们兄弟能相见就是天大的好事,其他的事,我以后会告诉你们的。”
“他被囚禁了起来,然后被迫嫁给了别人。”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营地里的宁静。
“这位朋友,有何贵干?”灰沙?那伽轻翻手腕,将背后的长剑握在手里,剑柄上镶嵌的黑曜石在篝火下闪着幽光,如同蛰伏的兽眼。他紧盯着从漆黑树林中快步而来的麦道夫——这位皇子的斗篷沾着夜露,边缘还挂着几片草叶,像刚从雾里钻出来的幽灵。
麦道夫清了清喉咙,喉间发出“嗬”的轻响,带着地牢潮湿的气息。他径直盘腿坐到火堆旁,粗布衣摆扫过地面,火星被扇得四散飞溅,落在椰叶上发出“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