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是迷路了,他向来方向感差。等有了消息请尽快通知我!”
老冯格连忙站起身,黑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土:“好的、好的,您放心!如果有任何消息,我都会让信使快马加鞭,绝不会耽误!”……
特克斯洛城外,寒风卷着枯草打在铠甲上,发出“嗖嗖”的声响,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眉头紧锁的布雷?考尔伸出大手,扶着在马背上摇摇欲坠、不停翻白眼的庞岑?瓦莱。他又喝了口矮人烈酒——酒液辛辣得像火烧,喉咙里像吞了团火。他猛地将酒喷到庞岑脸上,酒珠在虬结的胡茬上滚落,有些还溅到了马的鬃毛上,引得马打了个响鼻。
顿时有些清醒的庞岑?瓦莱打了个激灵,像被泼了冰水。他左右看看,神情恍惚道:“我在哪?这是……城外?咱们怎么出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拉扯喉咙。
布雷?考尔阴沉着脸,将酒袋塞到庞岑手中,袋口的麻绳勒得对方手心发红,像勒出了道血痕:“喝两口!让脑子清醒点!别像个没头的苍蝇!”
庞岑?瓦莱举起酒袋猛灌两口,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脖子,浸湿了衣襟。他又晃晃脑袋、翻翻眼睛,突然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爽!老冯格那个老东西,肯定在苦稞酒里下药了!我说怎么浑身发软,像被抽了骨头,连站都站不稳!”说着身子一歪,前后摇晃着栽进马下的蒿草丛中,草叶上的霜花沾了他满身,像撒了层白糖。
布雷?考尔急忙下马扶起这个还有些恍惚的大舅哥,低声问道,声音压得像块石头,生怕被风吹走:“你老实说,昨晚是不是让瑞尼去搜寻伊莎的下落了?别瞒着我!”
“没有……”庞岑?瓦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破旧的风箱,“老冯格晚上到我房间装神弄鬼,穿得跟个幽灵似的,让我以为是伊莎托梦,还说……还说他们就在弗林锡。那老毒物在苦稞酒里的迷药下得太猛,我浑身都软,可我心里明白……”他突然抓住布雷?考尔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那么勇猛,昨晚应该大杀四方,宰了那些披着黑袍的修士救出伊莎……她和小兰德就被囚禁在虔爱殿的地窖里,我知道……我听见他们的哭声了……”话没说完,他扭脸开始呕吐,酸水溅在枯黄的草地上,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布雷?考尔将浑身绵软的庞岑?瓦莱从冰凉地面扶起,眉头紧皱得像打了个死结,解都解不开。语气里满是无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那样只会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