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淬了毒的锥子,恨不得扎进他的肉里:“当时有他吗?你看清楚了!要是敢撒谎,我让你永远闭嘴!”
霍亨?巴赫看看波诺的侍从巴布——那人正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忙摇摇头,声音发飘得像风中的羽毛:“不是,当时应该没这个人。我记性不好还脸盲,说不定是你们看错了,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乌度?克劳兹愤怒地盯着霍亨?巴赫,唾沫星子喷在空气中,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粒:“你这个见风使舵的畜生!”
霍亨?巴赫摊开手,一脸无奈,指尖的冻疮在烛火下红得发亮:“是你们看错了,当时仓库那几个人里没有他。你看他的靴子是新的,还带着皮革的腥气,仓库里的人都穿着带泥的旧靴,鞋底都快磨穿了。”
波诺?巴巴罗萨挺起胸口,像只护崽的熊,胸膛都快撞到巴布身上了。他瞪着乌度?克劳茨道:“你敢污蔑对巴巴罗萨家忠心耿耿的厨师,我要把你抓起来扔到地牢里,让你尝尝老鼠啃脚的滋味!”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十几名迪比特卫兵“唰”地拔出长剑,剑尖齐刷刷对准了堵在门前的乌度?克劳兹和他手下,铠甲碰撞发出“哐当”的脆响,像冰雹砸在铁桶上。
“迪比特的小哈巴狗!”乌度?克劳兹也不甘示弱地双手握剑,手臂因愤怒而颤抖,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看打斗一触即发,人们都惊骇地往后退,撞到墙角的人发出声低呼,像被踩了尾巴。
云芙?考尔忙大声呵斥道:“都退后!放下武器!谁再敢动一下,就别想活着离开迪比特!”她的声音像道惊雷劈在议事厅里,让剑拔弩张的双方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随即她紧盯还端着餐盘的厨师巴布,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啄开他的皮囊:“你有什么话说吗?是男人就痛快点!”说完快速瞟了眼旁边脸色发白的儿子波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侍从巴布将餐盘递给波诺?巴巴罗萨,银盘与波诺颤抖的手碰撞发出“叮当”声,像碎玻璃落地。他向云芙微微弯腰行礼,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关节都在发响。突然,他拔出藏在餐盘下的匕首,寒光一闪如流星,大喊道:“为了艾蒙派提王室!”随即将匕首深深捅进自己的脖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洁白的餐布上,像瞬间绽放的红梅,又顺着衣襟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云芙?考尔顿时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像敷了层厚厚的白粉。金镯子也因她猛地缩手而“啪”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