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那天,他不是来弗林锡购买军械吗?您亲自和他说过要来奎托姆,没两天他就派来几百骑兵,说现在形势混乱,野狗都敢啃死人骨头,让我带这些骑兵来接应您,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
“嗯,萨沙老爹一点就透!”润士?丹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些骑兵身上——他们虽然穿着伯尼萨人的粗布战袍,领口和袖口却露出乌坎那斯特有的羊毛袖口,尾巴尖还缀着青铜铃铛,又侧脸看看身后那些长条脸、眼神阴鸷如鹰隼的乌坎那斯骑兵,向赛宾?仑尼道:“这些也不像是雪雨湾的人。”
赛宾?仑尼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在阴沉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对,这些是雪雨湾外散落部族的人。他们的部族都被疯牛斥不台吞并了,男人死了不少,女人和孩子被掳走当奴隶,剩下的都是些拼杀、逃亡的好手,刀口子和心也比谁都硬。”随即感叹道,“要是有十万这样的骑兵,踏平任何地方都易如反掌,哪里还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
润士?丹沉默地微笑着,向身后的骑兵们回身弯腰行礼,斗篷上的银扣在昏暗天光下闪着微光,像落进泥里的星星。
那些冷若冰霜的骑兵看到润士?丹客气的样子,不禁互相看了看,黝黑的脸上露出些微局促,有些不适应地向润士?丹干笑着,眼角的伤疤却因牵动而显得更狰狞,像冻裂的土地。突然,他们像被惊醒的猎豹,猛地将手里的牛角弓拉满,弓弦“咯吱”作响,箭头齐刷刷对准那片枯树林——弓弦紧绷的声音尚未消散,便见一些衣衫褴褛、手持锈迹斑斑刀剑的人从树林里跑了出来,脚步踉跄如醉汉,裤腿破得露出冻得青紫的小腿。
润士?丹无暇惊骇这些骑兵的操弓速度,他急忙扯住受惊的马,马鼻喷出的白汽模糊了他的视线,马耳朵紧张地向后贴去。
这些骨瘦如柴的人见是一群装备精良的骑兵,瘦得只剩皮的脸上挤出凶狠,颧骨高高凸起,却不禁收住脚步浑身发抖,嘶哑的嗓音像破锣般大喊:“留下吃的,不然别想离开!”
赛宾?仑尼扯马来到这群人面前,眉头拧成疙瘩,像两块冻在一起的石头,惊讶道:“你们疯了吗?看不到我们带着骑兵?就凭你们手里这几根烧火棍,也想拦路抢劫?”
而这十几个眼珠通红如饿狼的人却不理不睬,佝偻着身子向前逼近,冻裂的嘴唇里吐出威胁,唾沫星子在嘴边结成了冰:“没吃的就留下个人!让我们活过今晚,不然大家都别想好过!”
润士?丹回头刚想吩咐侍卫分发些肉干,喉咙里的话还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