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血狮彩蝶  竸三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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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都写满了错愕。而查理尼二世快步走下金狮王座,龙纹靴踩在血迹上发出“黏糊”的声响,像踩碎了熟透的浆果,上前拨开大卫?毋粟长袍看看伤口,悲愤道:“我如此信任你,你怎么这样刚烈,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说完向身边侍卫吼道,声音震得梁柱发颤:“快扶毋粟爵士回府医治,调最好的医师来,把宫廷里的金疮药都带上!如有闪失我绞死你们,让你们给毋粟爵士陪葬!”

阿明?崔克看着浑身是血的大卫?毋粟,嘴角撇出一丝不屑,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戏,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向查理尼二世道:“我只是想试探他的忠诚,没想到他居然...”说完大摇大摆离开了大殿,袍角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卷走了几片沾血的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大片的血喷洒在王宫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丛丛骤然绽放的红罂粟,浓稠的汁液在冰冷的石面上蜿蜒流淌,映出穹顶吊灯破碎的光影。大卫?毋粟被侍卫们抬出了大殿,拖曳的袍角在血迹上划出纷乱的痕迹,像支失控的笔在书写绝望。而此时查理尼二世才看到站在宫殿入口惊呆的云芙?考尔,她斗篷上的银线蝴蝶仿佛被血光染成了血色,翅尖的流苏微微颤动。他慌忙收起暴怒的脸,强压怒气地回到王座低头道:“你们都回去吧,都怪他太过极端,明天再来商议此事。”说着硬生生抬头失神望着大殿外,雪花正透过雕花窗棂飘进来,落在地上瞬间融化成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阿契索?塔特和尤利?迪奥多两人互相对视,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惊悸,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他们颓丧地行礼并倒退两步,转身向宫殿外走去。这时才发现穿着束腰裘皮的云芙?考尔,她的裘皮领口沾着细碎的雪粒,像撒了把碎盐,于是阿契索?塔特急忙行礼道:“夫人好!”

云芙?考尔看着年轻的阿契索?塔特向自己深深弯腰,腰弯得像座拱桥,脊梁骨几乎要贴到地面,还主动称呼自己为“夫人”,不禁有些尴尬又欣慰,忙微微屈身扯着长裙——裙摆上绣着的银丝暗纹在光线下流转,像藏了片流动的星河,道:“爵士好,代我向你父亲问好,希望他早日康复,摆脱病痛的折磨!”阿契索?塔特又弯腰回礼后赶忙离开了大殿,靴底在血迹边缘擦过,留下淡淡的印痕,像只仓皇逃窜的兽爪印。

云芙?考尔目送三人离开的身影,他们的背影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单薄,像几片被风吹动的枯叶。又看看地上的血迹,那抹红刺得她眼睛发痛,仿佛要渗进视网膜里。她转身快步走到王座前,裙摆在地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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