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庇佑个屁!”木图?杜酷儿猛地扯下罩在左眼上的黑布眼罩,露出那个空洞的眼窝,里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疤痕,他用粗糙的手指揉着发痒的眼窝,“要是庇佑,哪来什么帕图斯!”
“帕图斯?”斥不台放下奶碗,佯装好奇道。
木图?杜酷儿斜过脸,独眼死死盯着斥不台,仿佛要将他看穿:“你不知道?就是那个归拢散落部族,最近想一口吞掉咱们的家伙。”他的指关节重重敲在椅子扶手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在敲战鼓。
斥不台重新盘了盘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那个金耳环?宝日乐告诉我有个金耳环好像想要装大尾巴狼。”
“看来你们格勒部的千户比我的手下还废物!”木图?杜酷儿的声音陡然拔高,抓起桌上的羊骨狠狠砸在地上,“自从卓克桦和朵尔沁战死,坦仓和朱木忒的脑子就像缺了弦,当年的四铁桦,如今变成了破干柴!”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独眼赤红如燃着的炭火。
斥不台望着木图?杜酷儿固执焦躁的模样,眼尾的皱纹因愤怒而挤成一团,他眨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劝慰道:“木图老爹不必如此生气,杜酷儿家部属众多,就像草原上的狼群,总会有好猎手的。”
木图?杜酷儿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帐内格外清晰。他突然冷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杜酷儿家有好猎手?”他猛地一拍大腿,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个金耳环帕图斯,送了我些金银和牛马,说要推举我为乌坎那斯人的新巴哈。”他顿了顿,独眼闪过一丝嘲讽,“还请我去他部落,说要为我挑选最矫健的青鹞。我儿子和那些头人居然劝我去看看,还说什么要陪我一起去!”
斥不台假装惊讶地挑了挑眉,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道:“您为什么不去呢?”他端起奶碗抿了一口,热奶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可以去探探他的虚实,反正人们都知道您视雪雨湾如家,绝不会背后嚼您耳根。”
木图?杜酷儿猛地甩开狐皮披风,立直身子,虽然身形佝偻,却自有一股威严。他无奈苦笑道:“去?去了就回不来喽!”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斥不台,独眼眯成条缝,“你这个坏小子,将瘟疫传到白皮人那里的心眼可不是白长的,还想和我打哈哈?当年斥木黎在,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斥不台抿嘴笑了笑,嘴角的梨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个帕图斯想刀刀见骨啊!”
木图?杜酷儿的独眼突然亮了起来,像黑夜里燃起的火把:“

